当啷……
玄武青雀抄起柴刀便丢在了三喜娘面前,怒道:“拿着!你今天不弄死我,我今天就弄死你。你出去打听打听,谁敢往我身上泼脏水。”
孔母看着凶神恶煞的玄武青雀,也不禁吓得向后退了两步。
这姑娘平时乖巧听话,没想到还是个暴脾气。
这一言不合就动刀动枪的,以后肯定不是善茬子呀!
稀里糊涂,孔母便想到了未来的儿媳妇身上,对于玄武青雀的印象也有所改变。
“你……你别胡说八道啊,我什么时候说弄死你了。”三喜娘吓得连连后退,大声喊道:“孔达,你是老板,你今天得给我一个说法。”
“我给不了你任何说法。”孔达眯着眼睛,沉声说道:“我可以容忍他们偷懒,也可以容忍他们喝酒。不过,我容忍不了他们仗势欺人,更容忍不了他们欺负女人。”
“孔达,不好了,芦家沟老马家的人正在街上揍三喜呢。”三喜娘还没来得急说话,农场的员工叶中泉便骑着自行车窜了进来。
“杀千刀的,我今天要和那些畜生拼了。”三喜娘也不得和孔达吵架了,转身便向外狂奔。
“孔达,咱们也去看看热闹。”玄武青雀骑着电动车便向外跑去。她可不是劝架,纯粹的就是想看看三喜是如何挨揍的。
“娘,我也过去看看。”孔达也骑着自行车追了上去。
孔母思索了半响,也将一应食材放入三轮车,急匆匆的离开了农场。
古寨村内。
芦家沟马家的几位年轻族人正在围殴三喜,拳脚并用,打的三喜哭爹喊娘。古寨村的汉子们站在周围,谁都没有帮忙的意思。
刚刚他们已经了解了事情的经过,更知道三喜这是咎由自取。
如果芦家沟的村民过来惹是生非,他们绝对不会袖手旁观。可是芦家沟的人现在占了一个‘理’字,他们也不能把人打出去。
不然的话,古寨村的人就成了横竖不说理,也会影响村子里的名声。
“娘皮的,敢特庅调戏我妹!”
“你瞧瞧你那张脸!老子都替你寒碜!”
“老子今天打死你个狗儿的!”
“起开,我要把他牙拔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