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爹,这是个意外!”
喻梅萍也不隐瞒,把谷里如何被偷了东西,如何追查到了是野人在偷的,又发现了野人中居然收留了一个中年妇女,继而又发现那个中年妇女居然是喻虎的的亲娘,随后引出了当年铁家的惨案,随后又仔细排查,发现那个独狼居然躲藏在他们谷里,然后又如何安排人缉凶,最后又如何审讯,得到了供词和证物。
最后喻梅萍指着刀把上的铁字说道:“这个铁字就是当年喻虎的爹打造这把刀留下的印记,现在成了最好的物证!”
“那个独狼现在在哪里?”
“被我关在我们深山里的山洞里,由喻虎派了专人看守着,这是铁家的仇人,他不会放过他的!”
李仲夷点了点头:“丫头,我需要去你们那边走一趟,有些事情我要向独狼当面问清楚,你们就等在船上,我去安排一下就来!”
李仲夷去了没多久就返回了船上。
喻梅萍下令回保康!
回程的路上,李仲夷把喻梅萍叫到了船头:“丫头,那个麦德龙确实是我的副手,不过他一直在长沙,每年回来露个面就又走了。你不知道,我虽然是个千户,可我这个千户的编制很大,手底下有将近2000人。14个百户,每个百户手下都有100多人。湖广很大,麦德龙专门带了5个百户驻守在长沙府,以及南方的附近几个府里,所以你没见过!”
“他在襄阳锦衣卫里有亲信吗?”
“不清楚,要等到见了他之后才能搞明白,我之前排查的嫌疑人里面没有他,而且他跟我也没有利害冲突,所以这件事我很迷惑,他要杀我只有一个理由,那就是他想当千户,不过这个升迁他决定不了,即便除掉我,也不一定轮得上他!”
喻梅萍突然想到一个自己来的路上想过的问题:“干爹,你注意到没有?这个花红要15万两,15万两不是个小数目,麦德龙他拿得出吗?即便他拿得出会值得他拿吗?”
“丫头,你想说什么?”
“干爹,我有一个假设,这笔银子不是麦德龙拿出来的,是有人指使,或者说麦德龙身后还有人,麦德龙不过是在台前的!”
喻梅萍的这个提醒,让李仲夷的思路豁然开朗,随后他又忧虑的说道:“这件事不好办,涉及到我们锦衣卫内部,我也不能动用我手底下的人去缉拿他,万一走漏了风声,这件事就大了!”
“干爹,别想那么多,你先见过独狼之后再说,说不定独狼能够提供一些线索!”
李仲夷点了点头,一路上他一直沉默不语。
船虽然是逆风逆水,但是喻锦等十几个队员轮着划,船还是行进的很快,两天之后就到了保康,他们也没在保康停留,一直逆着荆水往上游去。
喻梅萍告诉李仲夷:“干爹,我之前跟你说过,我那个山谷在深山里,船要在山洞里走上一段水道,你要有准备!”
又过了两个时辰,喻梅萍他们的船进入了神农谷。
李仲夷举目一看,惊讶的说道:“丫头,这里这么大?”
喻梅萍不无得意的说道:“干爹,这里不过是一个山谷,我里面总共有8个,谷里现在生活着7万多人,耕地相当于半个保康县!”
船直接划进了2号谷,上岸后喻梅萍也不说话,直接带领李仲夷来到了关押独狼的山洞,一打开门,里面便传出了一股骚臭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