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百万,我告诉你一件事情!”徐弘基将前一段时间,发生在棉布上的事原原本本的讲了一遍,又把这家商铺的背景也说了清楚。
最后他无奈的说道:“眼下的情况就是这样,他们的背后我们惹不起。那些技术应该是洋人的,洋人精于奇巧淫技,捣鼓出这样的东西完全有可能。可是这成本是放在那里的,我也想不明白,你既然从苏州赶过来,心里多少有些想法,你说说看该怎么应对?”
王百万一阵无奈:“我原本是想请你来拿主意的,或者动用你的力量阻止他们,眼前看来是不行了,你难道一点办法也没有吗?”
徐弘基心里在骂娘,你们他娘的都把我当枪使,老子差一点把爵位都丢了,现在还悬着呢,我现在还敢动吗?要动也不是在南京动,按照那天儿子去砸场子的情况来看,南京内监局肯定知道些什么,可卢九德这个王八蛋,居然一点口风都不露,害我拿鸡蛋往石头上碰,你王百万也不是个好人,让我去顶这个雷,有了好处你接着,老子倒了霉你影子都不会见一个!
徐弘基摇了摇头:“我也没办法,要么你联络江南一批缙绅,联名去向北京告状,皇上砸了你们的饭碗,你们去讨个说法?”
“讨说法?有用吗?”
徐弘基在思肘,有用没用,总要试一下,但是他不想说,怕这个雷又要引到他的头上,徐家现在已经是输不起了。
“王百万,要不这样,你再想想办法,我也找人去想想策略,这件事先看看再说,说不定他们是在赔本赚吆喝!”
“你棉布都这样了,他们会赔本赚吆喝吗?有没有办法弄到他们的制作技术?”
徐弘基一阵苦笑:“他们在海上,你往哪里去找?”
说到这里他心里突然一动,对呀!即便是那些洋人制作的,他们的制作工坊肯定不会很远,远了这个运输成本洋人承担不起,说不定就是在哪个岛上,但是这个想法他没有说出来。
“国公爷,我还要在南京待上几天,我不信这个邪,我还要找找人看看,这样一来就断了我的生路,我是不会罢休的,大不了老子跟他们同归于尽!”
说完话,王百万便拱了拱手夹起包裹出了国公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