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索到此就断了,王朴松了口气,心想这总交代的过去了吧,不料范永斗不依不饶,还是嚷着要追。
王朴把两手一摊:“范世叔,不是我不想追,现在没了踪迹,你让我怎么追?这追总要有个方向吧,我们现在连方向都没有一个,让我往哪里去?”
范永斗肯定的用手往南一指:“贼寇就在南边?”
“范世叔,我也实话告诉你,这里已经是河南了,早就出了山西,也早就出了我的防区的防区。河南境内有流寇张献忠,这个地方都有三边总督洪承畴在统管剿贼,我一个外来的总兵带着人闯进去你说朝廷的那些规矩是竖着看的?过黄河我是肯定不会了,你那10万两开拔银子我也用的差不多了。这样吧,我就在黄河北岸等你几天,你们自己的人过河去看看,没有消息马上回来,别把你手里的这几十个人也蚀了!”
范永斗没有办法,只能指派自己手下的这几十个人,渡过黄河去看看,几天之后这些人都回报,他们已经追过洛阳上百里,没有发现贼寇的任何踪迹,这条路肯定不对!
王朴说:“其实用屁股想也想得到,他们出动了那么多的船,肯定是沿河而下!”
“那么还不快点去追!”
王朴两手一摊:“再往前我是肯定不去了,不然的话我的脑袋也要保不住,再说两个多月了,黄河沿岸有那么多条路,你往哪里找去?”
范永斗不死心,范家人财两失,他不甘心啊。
“范世叔,我们追到了这里,事情已经很明了了,这些强盗和河南的那些流寇脱不了干系,这样追下去也不是个办法,你还是回京里去想办法吧!把这些流寇灭了,你的仇总能报上,你何必这么死追,追上了也打不过,还是交给朝廷吧!回去吧,你不走我也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