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承畴暂时放下了一切想法,眼前的事情是先要解决襄阳的问题,只能先把这边的事放一放,他汇合了曹变蛟的骑兵,队伍直奔襄阳而去!
李仲夷端坐在东厂里,他不是犯人,一个番子给他端上了一杯茶水,李仲夷波澜不惊,他很沉着,这样的境况在离开襄阳的时候喻梅萍早就与他一同分析过会遇到!
李仲夷回到北京后,除了移交一干犯人以及一切证据之外,骆养性只跟他谈过一次话,然后放了他的假,让他回家先休息等候调查的结果,这一切都在预料之中!
李仲夷回家之后,他跟家里人什么都没说,只是告诉他们,襄阳已经陷落,自己这趟是押解一干犯人回京的!其余的无论他们怎么问他都不回答。即便是老太太询问孙女的情况,他也只告诉自己的老娘,梅儿丫头,一切都安好,让她暂时不要操这个心!
回家以后的这几天,他不见任何人,也不踏出自己的家门一步,只是在家里静养。
李仲夷没有受伤,即便是他手下的那些锦衣卫身上所受的伤,也是人为造出来的!
曹化淳乍一接崇祯给他的差事,他只觉得李仲夷这个名字有些熟,等到看到襄阳锦衣卫千户这几个字他这才想起来了,这个人自己当初曾经授意阮徴要解决掉,现在阮徴早已人间蒸发好久了,而这个人却活得很滋润,眼下还立了功。当初的事情早就已经翻篇了,可是他看到李仲夷还是觉得非常的不舒服!
曹化淳是太监,太监的心理很阴暗。如果他知道如今的曹家都已经绝子绝孙是被眼前这个人所赐,他的心中不知道会有多大的阴火。曹化雨的儿子子孙袋已经坏了,曹家这辈子甭想再有香火了,整个家族已经截然而止!
曹化淳此刻脸上堆满了笑容,活脱脱的就是一只笑面虎:“李千户,以前光知道你的大名咱们还是第1次相见,想不到李千户不光是名声在外,还为朝廷立了泼天大功!”
“公公说笑了,李某这次也是侥幸!这全仗皇恩庇护,这才得以死里逃生,而且还幸不辱命!”
曹化淳的手里掂了掂那张房契:“李千户,咱家有几个问题想你帮我解惑!”
“公公请说!”
“这座宅院现在的情况如何?”
“虽然有些破旧,但是围墙大门完好,这是我们特意加固修复的,只不过是没人居住!”
“这座宅邸现在还完整吗?”
“我们进出都很小心,临走的时候还锁上了院子的大门,应该没有被破坏!”
“你们当初真的躲在这座宅邸的下面?”
李仲夷点了点头:“整整4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