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启动,一旦开始了以后是很难收住的,跟在家丁头子后面的第2个家丁,一看自己的老大和对方对上了,他就在身后,对面的姑娘离开他只有两三步远,而且手无寸铁!他觉得机会来了,马上冲了上去准备对那姑娘下手,制服住对方。
对于这种场合喻梅萍很冷静,她抬起了自己的右手,直指对方的前额,当凶神恶煞的家丁离开她距离还有两步远的时候,喻梅萍的手中火光一闪,一个很轻微的响声,呯,那个家丁一声不吭,当场就仰面倒在地上!
现场接下来只听的砰砰砰的枪声,随后又听到一阵哐哐哐的大刀落地的声音。洪承畴傻眼了,自己的护卫被对方就像砍瓜切菜一样,一个一个护住了自己的右手腕,鲜血从指缝里往外流,显然他们的右手都已经被废了!除了首当其冲的家丁头子还愣在那里,那个倒在地上的家伙,眉心中间一个小洞,血在汩汩的向外流,显然早就已经死了。那姑娘身边的护卫人人手里一支短铳,刚才呯呯的声音就是从这些短铳里打出来的。他看了一下,对方总共亮出8把短铳,怎么自己这边10个人都受了伤?显然这些短铳不是只能发一发子弹,而是能够连发!能够连发多少他不知道,但是这八把短铳现在都指向了他的脑袋。
喻梅萍冷冷的看着洪承畴:“洪先生,想来个下马威吗?也不掂掂分量,这里是襄阳,不是你撒野的地方,不想谈趁早滚,回去让你的士兵把脖子洗干净,我明天就打到北京去!”
洪承畴早就已经吓出了一身冷汗,这样的场面不是他所想见到的,这个世上没有最坏,只有更坏!也怪自己平日里太纵容这帮家伙,到了这样的场合还不知道收敛!
“欧阳姑娘,这真不是我的意思,是我管教不严,这才惹出了这么大的事,我向你道歉!”
“道歉有用,还要刀来干什么?你先把自己的事情处理干净了再说!”喻梅萍转身就走。
洪承畴知道,这是要自己挥泪斩马谡了。可这家丁头子对自己最忠心,让他怎么下得去手?没办法他咬了咬牙:“洪五,去断了他一只手!”
“大人,我的手受伤了!”
“你不是还有左手吗?”
“那好吧,大哥你忍着点!”
喻梅萍的声音远远的传了过来:“是哪只手干的?我要整条胳膊!”
洪承畴心里暗叹了一声,这样一来可能连命都保不住!
古时候又没有断肢再植术,如果齐肩砍断的话,血都止不住,可是今天不这么做,这一关是过不了的!
此刻那个家丁头子,还是呆呆的站在那里,他手里握着的是镶满了宝石的刀柄,刀是被齐根斩断的。直到他发出一声惨叫,这才发现自己的一条胳膊连同那个刀柄一起落在地上!
洪承畴是捧着那条胳膊进屋来赔罪的:“欧阳姑娘,我已经把他们赶回去了,下午还会换一批侍卫过来,你不会有想法吧?”
见到那只胳膊,喻梅萍的脸色这才稍微好了一点,看来这不是洪承畴的本意,想来也是辛辛苦苦的来要求见面,不可能做出那样的傻事,不过那与洪承畴平日里的纵容肯定不无关系!
“坐吧!”因为刚才的不愉快,喻梅萍连茶都没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