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承畴把眼睛一瞪:“你们有本事你们治呀,天天都在死人,我看你们个个都束手无策,现在说起怪话来了!”
洪承畴自己也好奇,站在边上一声不吭的看着。
这些小大夫效率非常的高,他们都是分工的,有的人专门在帐篷里给人取子弹,有的人专门给人消毒包扎伤口,还有的人专门给每个伤员服一种土黄色的药丸。
伤员实在太多,一直忙到半夜里这才把所有的伤员都处理了一遍!现在天气暖和,当天夜里所有的伤员都睡在露天。
到了第2天早上,奇迹开始发生了,许多之前一直高烧不退的伤员,从第2天早上开始,陆陆续续开始退烧了。小大夫们继续给他们服药,现场看不到一剂汤药,全部都是药丸。下午给那些昨天动过手术的人伤口开始换药,到了第2天傍晚,所有伤员的伤口红肿都开始消退了!
这样的治伤速度,让那些老大夫们看的目瞪口呆,到了傍晚的时候,现场的伤员已经回去了一大半。小大夫们告诉他们,你们不需要再服药了,再养上七八天的伤就痊愈了!
统计下来,真正伤重不治的人总共才不到200人,其余的都治好了,无非就是恢复的速度有快有慢,过上半个月应该都差不多了!
傍晚时分,洪承畴讪讪的来到喻梅萍的帐篷里。
喻梅萍见到他这副样子,早就明白他想说什么,两眼一瞪:“我这个人嫉恶如仇,我不想做的事别从你嘴里说出来!”
洪承畴生生的把想要说的话又咽回到了肚子里,他摇了摇头什么话也没说,走出了喻梅萍的帐篷。
到了第3天,伤员们都回去了,喻梅萍也打算回去,突然她想起那个卢象升一众人还在邓州城里等着,她便对洪承畴说:“洪先生,登州城里有一个你的老熟人,他在等你,你去见他一见!”
洪承畴这两天的心里就像是被猫抓挠过了似的,这襄阳城里面还有这欧阳姑娘的手里有太多的秘密,这两天他一直想方设法想和喻梅萍套套近乎,可喻梅萍对他不假辞色,能避则避,不能避也就是冷冰冰的几句话,经常弄的洪承畴非常尴尬。洪承畴是一个功利性极强的人,短短的几天他所看到的这欧阳姑娘拿出来的随便一样东西都是宝贝,洪承畴非常想要,可是他心中也非常明白现在双方还是敌对关系,那些宝贝你就是出银子都买不来。现在欧阳姑娘主动邀请他,不管是见什么人,他都一口答应。
在去邓州城的路上,洪承畴没话找话:“欧阳姑娘,你们这支军队取名叫中华这是什么意思?”
喻梅萍有些诧异,难道这个词在这个年代还没有普及?
看洪承畴的脸色他确实很茫然,喻梅萍便随口回答:“我们中原这一大片土地,在古时候叫华夏,而我们襄阳所处的位置又是在中原的中心腹地,所以取名叫中华!”
噢,洪承畴在心中默念了一遍,他觉得中华要比大明响亮的多,意思的表达也清楚的多!
“欧阳姑娘,你知道吗?在两个多月前,在北京东面的郊外运河边上,发生了一件奇怪的事,有2万多清军被一支不明身份的军队消灭了,这是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