锺玠满怀希望的等着礼品送到他的手里,可是等了半天也不见下文,他忍不住了,对喻梅萍发问:“我的呢?我怎么等了半天还没有拿到?你们这是什么待客之道?”
喻梅萍看了他一眼:“你没有,也没给你准备!”
“为什么?”
“因为我送出的是礼品,不是交换物品!既然我送的是礼品,那么我愿意送给谁就送给谁!从你到襄阳之日开始,你就没把自己当客,一直是恶语相向,百般阻挠,甚至是故意破坏休战协定!既然你不把自己当做客,又何来待客之道一说?再说了,我们民间有一句话,礼尚往来!请问你来的时候你带礼来了吗?既然你空手而来,那么对不起,也请你空手而归!”
你,锺玠气的猛拍桌子,站了起来,咆哮道:“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一起来的人都有,连跟班熊文灿也有,唯独他是空手,这让他锺玠的脸往哪里放?
再一看周围的人,似乎没有一个人愿意出头为他说话,都静静的坐在那里,看着他一个人表演。这样的情景早就在在场的其他人心中有预感,你一路上一直得罪欧阳姑娘,现在该轮到你了!
锺玠早就忘了自己是个读书人的形象,在屋子里大声的咆哮,这是一个不能忍受的耻辱!
喻梅萍冷冷的看着他:“你确定也要礼物?”
锺玠厚颜无耻的说道:“那是当然!”
“行,满足你的要求!”
喻梅萍把手一招,一个护卫走了上来,喻梅萍悄悄的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
没有多久,护卫就捧着洪承畴的同样大小的一个礼盒进来了,把礼盒放在了锺玠旁边。
锺玠满心高兴,果然古人曰:会哭的孩子有奶吃!你们也怕我闹,古人诚不欺我也!
他迫不及待的想打开锦盒,看看里面上面刻的是什么话,当他一拿起锦盒就感到手感不对,怎么这么轻?这些玻璃的东西放在里面,至少也应该沉甸甸的,当他打开盒盖,傻眼了!
偌大的盒子里空荡荡的,只放了一根鸡毛。
他气急败坏地对喻梅萍吼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喻梅萍很平静:“这就是给你的礼物啊!”
“一根鸡毛?”
“是啊,你不是个读书人吗?你也饱读经书,你应该读过咱们明朝嘉靖年间天池山人徐文长的《路史》,上书有云:物轻人意重,千里送鹅毛!我觉得这件礼物最适合送给你这种饱读经书的人了,意义重大,带着也不累!不过不好意思,因为时间有些紧,一时间鹅毛没有找到,只能用一根鸡毛来代替了,不过意思差不多,你多包涵!”
锺玠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用手指着喻梅萍:你、你!
你了半天,竟然你不下去了,像他这样的左都御史,何曾受到过这样的羞辱,虽然他书读的多,可只有他羞辱别人的时候,他何尝受到过这种反噬,这一下打击太闷了一时竟然找不到反驳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