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个厂里的活适合女人干,而且通常人家女人在家里都是闲着,这些闲散的劳动力把他们利用起来不是很好吗?再说女人挣了钱,家里的地位不是也提高了吗?这一点我们襄阳公署是在提倡的,要求男女平等!”
“他们每个月能够够拿到多少工钱?”
“刚开始是一两银子一个月,三个月以后开始评定,一般都在二两上下,手脚快的肯定要超过二两银子!”
“工钱这么高?她们每天要干多久的活?”
“这个厂是不停工的,12个时辰三个班轮着倒,每个人每天干4个时辰。厂里有宿舍,她们可以住在厂里,如果家中有小孩没有人带的,厂里还有免费的托儿所,每个人每个月有两天的休假!”
“这么说吃住都是厂里管的?”
“对,她们拿到手的工钱都是净的,我们不会克扣!”
徐光启有些失神,如果家里一对夫妻都在厂里做活的话,每个月至少就有4两银子,而且吃饭还不用自己掏钱。饭菜也不错,甚至比一般平常人家都要吃得好,大明的平常人家10天半个月见一次荤已经是不错了。如果大明的百姓知道了,全大明的人都会涌向襄阳。而且干的活还只需要4个时辰,现在大明的工匠起早摸黑,一天要干六七个时辰还不止,拿的工钱连这里的一半都不到,还经常要拖欠!
“你们这么做会不会赔?”
喻棋白了他一眼:“徐爷爷,你还没到车间里去看,看过了你就会知道赔不赔!”
吃过午饭几个人就进了车间,还是按照惯常,从前纺开始一路看下去。
一进车间徐光启就又愣住了,只见车间里除了隆隆的机器声之外,一根根纺线像蛛网一样飞速的向前,令人眼花缭乱。越往后,纺出来的纱越细,也越密集。最后都到了飞转的纱锭上。只见一个个纺织女工穿梭在一台台的纺机前面,迅速的接上已经断了的纱线。
喻棋介绍:“我们一个纺织女工一般起步是看10台机器,现在熟练的工人一个人都能够看20多台机器!”
看着成品不断的向外输送,徐光启明白了,工人们的劳作对得起这些工钱。但是关键的是这些机器,是它们提高了人的劳动力。在大明纺车前的那些女人,比眼前这些女工更辛苦,但是她们一天一夜的付出还不到一锭纱,而这里的纱锭就像下蛋一样,不断的从纺机上面滚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