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男人呢?难道是死人?”
“人到是没死,不过特蔫!就是习惯戴绿帽那种。每天晚上只要王胜一到,那男人便拿起烟袋蒙着头出门了,他跑得也不远,就在门外胡同的一个拐角处。时间长了,他干脆在那个角落里搭了一个小草棚,免得冬天夜里熬冻,深更半夜躲在里面抽烟。等到过了子夜,王胜在里面过足了瘾,离开了他们家,这个男人才敢起身进家门,回到家里还轮不到他睡觉,他马上就要磨黄豆做豆腐。那余三娘子正好美美的睡一个回笼觉,等到睡醒了,再在热豆浆里滚一滚,正好开门营业。这个时候才轮到她男人睡觉,这夫妻二人在床上一年不知道能不能碰上一回!”
李仲夷这才想起喻振开头的那一句话:我年纪太小,有的话说不出口!这户人家也够奇葩的,他想想听着都脸红。别说是喻振了,就是叫自己复述一遍,都难以启齿!
“你们难道准备今天晚上在那户人家家里动手?”
喻振点了点头:“这是最好的掩护,官府来查起来凶手就是那个余三娘子的男人,憋屈了这么长时间,偶尔雄起一回大家都能理解的,包括街坊邻居!”
“万一露出破绽呢?”
喻振神秘一笑:“李伯伯你放心,明天就等官府里传出来的消息吧!这个王胜死在其他地方死因都要值得推敲的,只有死在这个地方,没人会怀疑到其他方向。那个□□本身也该死!只是可惜了那个男人,不过他死了也值得了,如今这个样子,那是生不如死!这个王胜活在这个世上多一天就危险一天,这么一来手尾就干净了。李伯伯,你们家的危机也就解除了!”
李仲夷丝毫不怀疑喻振他们的杀人手段,自从去了一趟神农谷,他就已经知道他们强大的实力了,加上这一次从襄阳出来丫头那一套算无遗策的计划,李仲夷知道今晚他们必定不会失手,于是也放下了心。
正在这时,面外有人敲门,进来的人告诉屋子里:“王胜已经进了余三娘子家!”
这个时候时间已经到了亥时,喻锦谷站了起来:“接下来该轮到我出场了,余家的事情办完之后,我正好到赌场那里去转一圈,顺便把那两张借条拿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