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打扮完毕的乔治安娜就去找德米尔德去了,希望那些激动的人看在孩子的面上会更注意自己的言行。
等达武带着近卫军来的时候,乔治安娜已经上了那辆英国纯血马拉的马车上了,卡普拉拉的马车在后面跟着,他车上的牧徽对信徒来说会很管用。
她也说不准这是不是巧合,拿破仑前脚刚走,乱子就接踵而至,就像有人打算趁他不在的时候闹事。
等达武走近了马车,苏菲将门给打开了。
“知道发生什么事了?”乔治安娜问。
“知道。”达武回答。
“你去把当事双方代表请到塞夫尔桥的桥头堡来,客气一点,但他们要是对你们动手,你们就还击,你们带了什么武器?”
“火枪和长枪。”达武说。
“有重武器没有?”
“您要用炮?”
“还不至于那个地步。”乔治安娜说。
“不如用管风琴枪。”米歇尔说道“我刚才在军营里看到了。”
“你既然看到了,怎么不让他们带上?”乔治安娜有些恼怒地说。
米歇尔吓得不敢做声。
“对付镇民用不上。”达武立刻说道。
“上次我和第一执政去酒馆,他跟我说过一个故事,当民众冲进杜伊勒里宫的时候,因为路易十六命令瑞士雇佣兵不许向民众开火,最后瑞士佣兵的尸体堆成了山,我不会让同样的事发生在你们的身上。”乔治安娜不顾有小孩在旁边,对达武说道“暴力无法阻止激情行事的人,当他们觉得自己不再安全的时候才会退出游戏,我的目的是让他们退缩。”
“我明白了,夫人。”达武说道。
“需要教士给你赐福吗?”乔治安娜问达武。
达武看了眼卡普拉拉的车,笑着摇头。
“希望子弹不认识你,将军。”
乔治安娜说完,苏菲就把门给关上了,很快马车开始奔驰起来。
等马车驶远了,米歇尔还是战战兢兢。
“你的建议很有用。”乔治安娜柔和得对米歇尔说“但我不会为此向你道歉,你知道为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