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弗勒斯立刻转身,只见书架后站着一个女人。
她穿着18世纪女性的衣服,那衣服和女巫长袍有相似之处,头上戴着个难看的帽子,遮住了头发,就和玛丽·安托瓦内特最后的肖像里画的一模一样。
“她安全了?”西弗勒斯惊疑不定得问。
“你说的安全是哪种安全?”女人问。
“她有没有受伤?”西弗勒斯问。
“没有我受伤受得多,所有人都恨我。”女人说。
西弗勒斯一时没想出来该怎么接口。
“这里不是我的家,我想回家去。”女人说。
“你想回凡尔赛?”
“我不知道该不该称呼那个地方为家。”女人说“但我不属于这里,他们把我安放在这儿,没有经过我的同意,就像那个女人不经过我的同意就睡在我的床上。”
“你说的是约瑟芬?因为她睡了你在杜伊勒宫里的床?”西弗勒斯问。
“我不知道她是谁。”女人带着哭腔说“我只是想她马上离开。”
“你究竟想干什么?”西弗勒斯问。
女人没有回答,反倒是书架开始震动,书掉落到了地上。
“把最面上那本捡起来。”女人说。
西弗勒斯看着地上那一堆书,最上面的一本用的很精美的装帧法,看着不像是平民消费得起的。
“你想我干什么?”西弗勒斯问。
“把它放回它该在的地方,我就告诉你是谁袭击了她。”
“好的,我答应你。”西弗勒斯说“我要把它放在那儿?”
“别明知故问。”女人说“上次我看到两个英国女人误闯了进去,她们差点成了他的猎物。”
“你是说的1901年,那两个在小特利亚农宫看到你的女老师?”西弗勒斯问“她们俩还为此出了一本书名叫《历险》。”
“你还记得她们是怎么描述我们的?”女人有些傲慢得说“她们居然说我们看起来像蜡像。”
“我觉得她们说的是她们在门口看到的两个人。”西弗勒斯说“你还是一样美丽,穿着鲜亮的夏季衣服,头上戴着一顶遮阳的白色帽子。”
“我喜欢穿漂亮的衣服。”女人说“真难说到底是哪一样最让我痛苦。”
西弗勒斯没有回答。
“他想学古代帝王那样一夫多妻来管理殖民地。”女人说“一个英国女人对他来说是必须的。”
“我不认为一个女老师能给他带来什么利益。”西弗勒斯冷着脸说“他该向英国公主求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