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有这么一个故事,哥伦布发现新大陆,总有人以为他只不过是运气,讥讽和不屑从来没有离开过他,上帝创造世界的时候就创造了西边的大陆,发现有什么了不起。
于是有天他拿出一个鸡蛋来,要求众人将它立起来。
有人没有尝试,也有人尝试了,却没有成功,大家都要看哥伦布怎么做的。
于是哥伦布将鸡蛋重重得放在桌上,蛋壳碎了,蛋也立起来了。
人们说“这有什么稀罕”
哥伦布说“本来没有什么稀罕,可你们怎么想
不到呢我在制定条件时有没有说过不允许把蛋敲破”
创新就像鸡蛋里刚孵出来的小鸟,需要保护的,要不是那些孩子搞什么邓布利多军,阿不思再被动也不至于被逼到用凤凰“逃离”学校,也不需要西弗勒斯将自己的专利让给达摩克利斯贝尔比了。
以后人们只会知道,狼毒药剂发明之日起就是可以让狼人保持理智的,而不是那种濒死的“安静”。
她又想起了莱姆斯光着上身站在天平上,被多人围观的场面。要不是因为羞耻,为了获得准确数据,他该把所有衣服都脱了。
她也是来了这个世界后才知道,“平等”是有对标物的,波莫纳从来没有要求男孩们对待她和对待漂亮女孩一样。
没有什么是永恒不变的,那本书上同样写了,“一个年轻的父亲有很多个儿子,年轻是他一切关系的内核”,这意味着他有很多个妻子,才能给他生很多孩子,如果他只有一个妻子,那么她至少要生10年才能生10个孩子,那时父亲就不年轻了。
时钟滴滴答答,看似一直在原地转圈,但时间却在一直前进。
摔到地上的杯子无论如何用魔法恢复,但人心理时间还是向前的,并不会因为表象迷惑。
放在魔法部的时间转换器在神秘事物司之战后都坏了,它们一直在重复玻璃柜破坏、重组的过程,而它们中的魔咒不过是“晕晕倒地”。
它们被困在永不停止的回旋里,但柜子外面的人没有。
美人依旧在衰老,孩子们还在长大,就像飞出去的箭矢。
即便当年轻的父亲不再年轻了,相对于他的儿子们来说却依旧是年轻的。
“一”就是“全”,“全”就是“一”,“一”的本质会在“全”中继续存在。对于儿子们来说,父亲是在他很年轻的时候生下他们的。
至于儿子的生理学父亲不是“年轻的父亲”,属于“一”的本质不会因为儿子与父亲的血缘关系而分化。比如养父和教父,西里斯很年轻就成了哈利的教父,至于那种孩子明明不是自己生的,女方说孩子是“年轻父亲”亲生的,也算养父。哈利不存在这种情况,因为他和詹姆一看就是父子。至于老汤姆里德尔不承认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小汤姆里德尔,小汤姆把老汤姆杀了,也就不存在“年轻的父子”关系了。
等孩子长大了,“年轻的父亲”发现儿子越来越不像自己,中止这段父子关系,不论是“年轻”的还是“父亲”都没有了。要是孩子一出生就做dna测试,这种情况也是1000年前的人无法想象的。如果结果很不幸,那么父子关系都没有,也就不存在“年轻的父亲”了。
乔治安娜停下了手里的笔,犹豫着是否该将它交给“年轻的”第一执政。
她其实要多谢坎皮尼小姐,一把年纪的女人还是别找年轻小伙子,瞧赫尔巴茨史密斯是个什么下场。
接着她又取出了另外一张纸,开始给第一执政写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