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望四周,除了石壁还是石壁,不知出口在何处,她绕着石洞边缘绕圈,时不时拿手探着石壁。而他也发现她总是有意避开他,故意不与他近身,只要他一靠近,她就走远。
怎么,怕他?
几次之后,他放弃了追逐,不再走动了,皱眉道:“你在做什么?”
“这洞口风格怪异,我欣赏欣赏。”她敷衍应承,才会不告诉他,她在找出口,再待下去,必是尸骨无存,很危险的好不好。
他静默的看着她:“没用的,这石门只能从外打开。”
仿佛在告诉她,她已经没了任何生路,识相点,就别再垂死挣扎。
她不信:“一般机关设计,没人蠢到会把自己锁死的。”
“这些洞口,是用来关押的,师父不会蠢到在里面预留出口。”
“关押你?”
南宫祤白了她一眼:“是牲畜。”话一出口,又觉得是在骂自己,他解释道:“师父常用牲畜试毒试丹药。”
她轻嗤笑了一声:“所以,咱们现在,就跟牲畜一样,任人宰割。”
他想了些什么,忽然再次走近她,她果然又溜达到另一处,地面上有把匕首,他在靠近她的时候,不小心踢到,然后无意间捡了起来。
她眼睛一瞄,心跳提速,溜得更远。
他很是不满:“你离我那么远做什么?”
“这洞口冷,我走路热身。”
他不再围着她绕圈,像捉小鸡似的,他走了几步,坐在了石板上,对她道:“过来。”
玲珑斜了他一眼,仿佛当她傻一样的,这个破地方,她可没把他的话当命令,却还是问道:“我为何要过去?”
他把匕首随手嵌在石板缝口,又道:“你不是说冷么,也许我身边,会暖着一点。”
她扶着墙,差点没站稳。
这蹩脚的理由,是不可能把她骗过去任人宰杀的。
她懒得理他,丝毫不死心,又四处查看了一遍,依旧无果,果真找不到出口,她拿手敲了敲石壁,思绪万千,忽然有了念头,她心底忍不住,旋身一转,问他道:“我在这里说话,白萧笙能不能听得见?”
“不清楚。”他给她三个字答复,毕竟,他以前也没有在这里被关过。
却没想,玲珑一转身,瞎指一个方位,出口狠骂道:“白萧笙,你这老匹夫,老贼子,待我出去,我一定让龙姐姐破了你的水阵,再拆了你的院子,把你当牲畜关起来,看你如何嚣张。”
“老滑头,糟老头,你听见没有?再不放我出去,你的什么水阵丹药,可都保不住了,还有你这爱徒,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去把他杀了。”
玲珑踢了一脚石壁:“老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