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内心凉了,好不容易坚持到这个地步。
陈重被打断,连忙趴在了杨君宝的身上,用嘴咬在了挑开的地方,就使劲吸着。
那条毒丝又重新露出头来。
杨君宝一转头,就差点泪目,因为见陈重内气丧失,哼哧哼哧地吸着,嘴里还往外流着血。
不久之后,陈重倒在了地上,吐了一口,伴随着大量的血水,一条丝线出来了。
“因为断了一截,我不确定是否在你的皮肤还留有,你还是在军部里观察一些时间,但已经不会对你造成影响了……”
“谢谢师弟,我又一次被你救了,还是舍命相救。”杨君宝将他扶起来道,“你怎么样?”
“我没事,咱们还谈什么谢。”陈重摆手笑笑道。
杨君宝目光闪动了一下道:“刚才治疗了,我不宜久留,你好好养身体,毒丝我带走了。”
陈重点点头,听着他走了出去,男人之间的情感是不善表达的。
因为过度虚弱就躺在了床上,睡了过去。
“陈重,起床了,吃点饭再睡。”
“几点了?”陈重问道。
“八点。”黄淑芬还是那身束腰的衣服,散发着美丽与慈爱,再次道,“快起来了吧。”
陈重想着天已经黑了,内气使用过度,身子哆嗦着。
“你冷吗?”黄淑芬看出了异状道,“那个小胖说你治疗费了很大的力,其实我看他挺滑头的,不要对他那么好。”
“他跟我是一个师傅,还给了我一块与岳父相同的瓷片,”陈重解释了一下,随即激动道,“我已经积攒了四个了,这说明上天是在帮我们的!”
黄淑芬的眼睛不由得湿润了,手放在了他的头上摸着道:“辛苦你了,我还真舍不得你。”
陈重觉得母女二人这几天有些怪怪的,随即笑道:“那你还不给我一个温暖的怀抱?”
以为会收到一个滚字。
没料到黄淑芬张开了双臂一下将他给抱住了。
陈重闻着那成熟的气息,感受到了特别的安心,双手也搂着她的腰,不禁叫道:“妈妈。”
黄淑芬怔了一下,这小子好像没叫过这个称呼,听了之后她的泪就流了下来。
一家三口吃了饭后,坐在一起看着电视节目,互相说着话,仿佛也从未如此过。
母女二人很随意地将大长腿搭在桌子上。
黄淑芬道:“陈重,你不是说要我体验盲人按摩吗?现在你表现的机会到了。”
陈重便坐在一边,手放在她的腿上按着,很快洁白的皮肤显示出了红印,显然很卖力。
黄淑芬感到十分舒服,又道:“给我捏一捏脚。”
陈重四指放在她的脚面上,两根脚拇指捏着她的脚趾下头。
“诶呦诶呦,”黄淑芬不由得叫了两声,旋即又感到舒爽道,“我这脚感觉出毛病了。”
“你这是穿高跟鞋穿的,以后还是多穿平底鞋吧,”陈重道,“到了你这个年纪就得多注意了,容易引起跖骨关节炎或者关节囊肥厚,我摸着似乎就有鸡眼了。”
“什么鸡眼?”黄淑芬连忙将脚抽回来道,“我这几天比较忙,有点磨到脚了!”
苏紫莹看了看道:“就是鸡眼,还找借口,这两天都出门做什么了?是不是找你的男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