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柔你回来,不先回去看看你家人吗?”陈重问道。
周二开玩笑道:“与老大你回来,还顾得上什么家人呀?”
袁柔感觉这个周二讨厌死了,似乎能看破她的心思,正色地解释道:
“重哥,你回来是保密的,我不想走漏了风声。”
陈重认真道:“那你想得真周到。”
王洁尽管还想留下,但觉得不合适了,毕竟没有那么熟络,连忙道:
“倒是我该走了,保证绝对不泄露今天的事情!”
袁柔道:“要是不着急,就一块吃个饭再回去吧,正好我有礼物送给叔叔阿姨。”
“不用拘束,把这里当成自己家一样就行。”陈重手按了按,让她坐下。
说完就走了出去,就见到一个人站在外面,有些惊讶。
这个人是小区的保安常城,自己原来与李根聊的不错,有时与他们在一起喝酒。
“陈重,不,陈先生有很长时间没见你了,刚才进来时瞧背影像你。”
陈重笑了笑,保安经常在一起分析业主,尤其是长得漂亮的,或者有钱的。
“好久没有与你还有李根他们喝酒了,那时候还挺自在的,今天没有上班吗?”
“我今天休息,李根之前去了你公司后成了小领导了,也就没有聚过了。”常城为自己的平庸而落寞。
“咱们别站着了,进来说话吧。”陈重邀请道。
“不用了,不用了,”常城摆着手,内心为他未因自己是小人物而轻视高兴,凑近了两步道,
“我是来给你说一件事的,几个月前我一直上夜班,从监控中看到有小偷潜入过你的别墅,不知道偷了什么。”
陈重沉吟了下,这座小区不说安保情况有多严密,但从未听说有失窃的事情发生。
结合在香炉中发现的瓷片,应该是有心人特意来放进去的,目的是什么?
“还有录像吗?”也许从身影上,就能看出是何人所为了。
常城摇了摇头道:“第二天所有的录像就被破坏掉了,我真的没有欺骗你。”
陈重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我相信你,很感谢你提供了这一消息,就不要外传了,
有空我给你几张照片让你辨认下,如果不想在这里工作了,我会让人给你安排。”
“那谢谢陈先生了!”常城一直惦记着小偷这事,就是希望他回来了能邀功。
还顾虑小偷引起不了陈重的重视,反而会弄巧成拙,引起反感。
没想到真换来了工作,激动地赶紧与他握了握手,就离开了。
“老大的朋友各个阶层都有啊。”周二双手背在后面道。
陈重道:“有些底层人虽然狡猾,但表现得真实,如他们呆在一起反而更自如,高层的人却多是戴着面具,与之相处要带有谨慎的态度,否则哪一天就不知道怎么死了。”
周二点了点头道:“不错,我开始对你有些理解了。”
陈重没问他理解的是什么,大概已猜测出了,望着天空道:“要下雨了。”
“你是怎么看出来的?”周二也抬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