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荣在适应了一天,掌握了各种大致资料,但完美涉及的产业很多,而身为总裁对每项事务都要有所了解,一个回应不好就会让人产生疑问,连续出错就麻烦了。
如果陈重不出来那就好操作了,逐步将资产转移了。
但听说在他强大的舆论压力下已被放了,只有等着他回来主持大局了。
唯一担心的便是这位二少爷,会将她给看穿了。
何荣坐在会议室的中间,淡淡道:“出了问题自己不想办法解决,一味说情况的危机,我还要你们有什么作用?”
众人的声音立即消失了,感到有点不安。
这还是总裁第一次这么不客气地讲话,有些不适应。
也觉得理所应当,哪有上司不发火的。
何荣将在座的人表情看在眼里,接着道:“现在网络上已经知道我们为国为民之举,如果半途抽身出来,亦或者转而屠刀砍向民众,对我们集团才会造成更大的伤害,不要只顾着眼前的利益,要有置死地而后生的勇气!”
散会后,众人瞧着总裁离开,纷纷商量着怎么处理。
“今天总裁变了脸,咱们必须做出点成绩,延缓目前的态势了。”
“地方那些合作商阳奉阴违,还把旧棉料反销售出去,也得打击一下。”
“给当地的官府打声招呼,利用这次舆论,把那些不听话的全部惩治!”
他们没想到的是,昨天为陈重请命的帖子,不仅在网上引起了轩然大波。
在现实中,也使得民众们自发地将棉料捐出来,来对抗三大品牌商。
“啊……”
一声痛苦的呻吟,从一个破败的院子中传出。
陈重睁开眼睛,看见自己正躺在一个充满灰尘的床上,头顶还有蜘蛛网。
三面是肮脏的墙壁,有不少涂鸦,显得分外熟悉,凉风从一个口灌入着。
裹了裹身上的毯子,那股摩擦入骨的声音,竟然没有从内心中响起。
这让他得到了缓和,对了,卫署军的那个领头人说要放了自己的。
但这个地方是哪?昨晚受到了更严重的刺激,以为真挺不过去了……
“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一个苍老而熟悉的声音响起。
“师父,师父……”
陈重顿有一种空明之感,依附于身的折磨也消失了,蓦地激动了起来。
赵化极正在熬制什么,向外看,竟然是以前他教导自己学习的院子。
与陈家就相邻着,回忆起了曾经的日子,双眼就不禁湿润了。
“重儿,你几天没吃东西了,喝点我为你炼制的药吧。”
陈重瞧着砂锅内还滚烫的气泡,犹豫道:“师父,还是凉一下再喝吧,而且我现在对什么都反胃,服用下去也会吐出来的。”
赵化极道:“喝吧。”
陈重见师父再次说了一句,便没有再讲话,喝了一大口。
“哦……”
随即发出烧心的疼痛,好像胃部也在冒着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