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凯峰和方匀等人听到后都忍不住笑了,刘延川接话道:“倪瑞康,那可是个老顽固啊!这些年于总和统帅的话他都当作耳旁风,谁的话都不听,咱们于少将,肯定是用人格魅力征服了他!”
这狂乱的马屁拍的于浩海没怎么地,于凯峰倒是皱起了眉头,自从浩海点了刘赢做副将之后,刘延川就变了,以前是把浩海和瀚洋都当作自己的儿子刘赢的竞争对手,总是暗暗比较,待他们长大后,浩海和瀚洋各项科目都成绩优异,将刘赢甩开后,刘延川又不停酸言酸语,可等浩海点了刘赢做副将之后,他又觉得于浩海说什么都对,做什么都好。
这时,坐在一旁的凯文逊出声了。
“呵呵。”
于凯峰当然没放过他这一声呵呵,笑着问道:“殿下有何高见?”
“很明显,转机在于少将到了大安后,Ache的又一次突围行动失败了,”凯文逊指着军报里的一行小字,说道,“第十四次剿杀行动,虽然写得是Ache-Angel两军联合,但伤亡人数中,Ache是94人,Angel是0,这说明,倪总没带着你,你是带着兵偷偷跟去的。”
于浩海有些惊讶,没想到凯文逊能从军报里平铺直叙的句子、密密麻麻的行动中准确地找到关窍,说道:“确实如此。”
“然后,你在他应对卡瑞拉的炮火、变异人的围攻,疲惫不堪的时候,威胁他不交兵就杀了他,或是宰了他的儿子,对吗?”凯文逊不由自主地语气已经跟在巴尔干审犯人时一模一样了。
“……啊?”于浩海错愕不已,凯文逊这神奇的脑洞让他叹服。
方倾笑道:“殿下,这确实是你能做出来的事,但浩海没有这么做。”
凯文逊道:“他榆木脑袋可能想不到,你没有献出这个良计?我不信。”
“我是献了,但也被骂了,”方倾说,“这种简单而有效的缺德办法,于浩海没采用。”
凯文逊的大拇指慢慢地抚过下巴,低着头沉思。
于浩海对这两人的沆瀣一气实在是无语,对于凯峰道:“我就是不停地跟倪总摆事实、讲道理,他也没听我的,第十四次剿杀行动是凌晨1点整,Ache驻大安的部队全军出动,向西峡进发,他们走后不到半个小时,我率Angel三分之一的人,在深夜里尾随而去,这一战Ache损失了七条战舰,倪总手臂负伤,Angel做了援军解救了Ache上千人之后,我们两方关系得到了缓和。”
“这里写着你带着方倾,两个人单枪匹马,去把卡瑞拉杀了?”凯文逊不可置信道。
“是这样的。”于浩海说。
凯文逊狐疑地看着这两个人,说道:“我丝毫不怀疑你的能力,你做刺客无人能敌,可你带着这么个累赘……”
“说谁累赘呢,”方倾回敬道,“你不还带着王俊东奔西跑吗?你怎么没死啊?”
“方倾!”方匀忍不住叫道。
于浩海立刻抬手搂了一下方倾的头,生怕方匀又扔过来个什么,打到方倾的头。
“你别说话,”于凯峰对方匀说,“我要看他们真实的反应。”
你要看他们互斗还差不多,方匀没好气地看向抱着手臂、悠闲观战的于凯峰。
这些年自从于浩海、尹瀚洋两兄弟在瀛洲称王称霸以后,于凯峰就一直发愁,两个儿子没有对手了,特别是于浩海,他隐隐地觉得这小子野心很大,傲气隐藏在内,说话、做事滴水不漏,又不像尹瀚洋那样喜怒表达在外,所以生怕于浩海狂上加狂,找不到北,便总是挑他的不是,处处打压他,让他知道“人外有人”,可这些年过去,于凯峰都没找到一个堪当儿子对手的人。
直到遇见了凯文逊。
“那你说说你到那里之后干嘛了,”凯文逊问方倾,“总不会是在一旁叫好了吧?”
“我干什么了用你管?”方倾说,“这是个秘密。”
于浩海心中纳闷,这不是个秘密啊,军报上写得清楚,于是他不解地说:“下文中有写到,我们绞杀了卡瑞拉之后,破坏了他们的鲸鱼粮仓,这是我们最后获得胜利的关键,也是我犯下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