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吃阻断剂?你不知道这伤身体吗?!会反胃、会头晕!”方倾大叫道。
“那你吃避孕药就没事吗?我是个Alpha!”于浩海朝他吼道,“你知不知道你的身体最重要!”
“我身体有什么重要,我又不是兵王!”
“我他妈一点感觉都没有!”
“就你这色批三天两头地要要要!吃多了能没感觉吗?!”方倾猛推了于浩海一把,于浩海钳住他的胳膊矮下身把他打横抱起,砰的一声扔到了床上。
他一想他每日小心呵护方倾的情绪、唯恐他信息素再出问题,结果方倾竟肆无忌惮地吃避孕药伤害自己的身体,就想把他活活掐死。
“哎呦!”方倾揉着被摔痛的屁股,艰难地坐了起来,看着在那气得胸膛剧烈起伏的于浩海,深深地叹了口气,“早晚被你扔死……我爸还说啥了?你至于发这么大火吗?下次咱们说好呗,一三五你吃药,二四六我吃药,不就完事了吗?”
“你还敢说吃药!”
方倾看了他一眼:“平安炮的判断,误差不能超过0.5,我敢让你头晕目眩吗?”
“我们以后都不用吃药了。”于浩海心灰意冷地说,既然方匀说方倾已经病到99%都不能再怀孕了,那还吃个屁的药。
“……为什么?”方倾纳闷地看着他,“咱们还年轻,以后想要随时都可以,但现在我们刚打完一场胜仗回来,未来还要去各个地方……”
“我说了,不用再吃药了。”于浩海冷冰冰地重复道。
又是那种完全拒绝沟通,从上至下施压般的命令。
方倾看着他:“……你怎么又犯病了?你扔了我的药,我就没办法了?那种药我分分钟能制作成百上千个!告诉你,我不想生!”
“哦,成百上千个,你牛。”于浩海开始面无表情地脱掉外套,扔到了地上,又一把扯下了皮带,咣当一声扔到地上。
方倾瞪圆了眼睛看着他,一会儿工夫他就把自己脱得精光,方倾不可置信道:“你敢强迫我?!我喊人了!”
“你喊吧,随便喊。”于浩海大手按住他的胸膛,将他顺从地按倒在床上,牢牢地压了上去。
被掰到两边的时候,腿被攥住的时候,被顶到生殖腔里,成结,愤怒地浇灌的时候,方倾都紧咬着牙,没喊也没叫。这楼里,西面是尹瀚洋,楼上是王子殿下,楼下是Art的各个战士,外面是Anger的驻军,在这个时候,方倾还顾忌着于浩海的脸面,生怕有一点异动,惹起别人对于浩海的非议。
没有温柔的安抚,没有深情的吻,甚至没有事后妥帖的清理……于浩海不打算给他清理。第二次结束后,方倾终于哭累了,抓着于浩海手臂的手软软地垂了下去,一头的汗,脸红扑扑的侧枕在被子里,沉沉地睡着了,梦里眉头都是蹙着的,很委屈,也很无助。
昏黄的卧室小灯下,于浩海看着方倾的睡脸,看了很久很久,起身披了件衣服出去了。
方倾难受的样子让他心痛,可经过这次,他不想再惯着方倾了,方倾是任性的,也是骄傲的,方匀知道了他的病情尚且让两人分开,如果方倾知道了呢?他会做出什么选择?
他宁愿自己吃药,都不让于浩海吃副作用微乎其微的阻断剂。
想到方倾的病情,想到缥缈不安的未来,于浩海愁得不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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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真从床上起来,望向窗外,看到那栋楼的顶层,若隐若现的一点儿亮光。
是于浩海在那里抽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