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烟给了他一个白眼儿，“你看清楚，那人是楚紫月吗？”
“咦——”越苏仔细一看，还真不是，这人脸上分明带着人皮面具，“那楚紫月去哪儿了？”
墨烟耸耸肩，“我一直跟你在一起，你问我我问谁去呀？”
墨烟说完一怔，立刻用神识问毛茸茸，“楚紫月去哪儿了？”
毛茸茸：……
我难道没有跟你们在一起吗？
“咳咳，楚紫月呀……”毛茸茸似乎想到了什么浑身打了个激灵，“她就在离这儿非常近的地方，不过……”毛茸茸说到这儿就停下了，脸上的表情一言难尽。
“不过怎么？干嘛说一半儿就不说了，故意吊人胃口。”墨烟不解地问。
越苏也支棱着耳朵等着听答案。
“小叶子，我问你一个问题，”毛茸茸纠结着说，它在知道越苏能够听到他们用神识对话后，就把对墨烟的称呼给改了。
“如果……秦宣变成了你不认识的样子，你心里会觉得难过吗？”
墨烟一笑，“人都是会变的，这有什么难不难过的，你见过几次我难过的样子？不过我倒是很好奇，他到底变成什么样儿了？”
毛茸茸一番龇牙咧嘴后，说道，“他变态了！”
墨烟：……
越苏：……
直到墨烟亲眼见到了在地牢中秦宣估计激怒楚紫月的那一幕，她才终于明白毛茸茸在说出“变态”这两个字时那微妙的心情。
秦宣这是黑化了呀！
而且已经黑透了！
墨烟跟越苏相顾无言，这个剧情发展真是出乎了她的意料了，不过显然，后面还有更出乎她意料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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