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艳艳比一比大拇指说:“这条意见真棒!”
挽尊也大力支持;花龙女更不用说:“早就想摆脱了,只是苦于无奈。”
“那么,到什么地方去找铜呢?”洪漪丽对着月光镜问。
又弹出一行字:“铜在土中,人们叫铜矿,要通过冶炼,将其中杂质拿出,才能得到生铜,就用它就可以做青铜锅了。”
“青铜锅有毒,为何还要用呢?”
“不用就没有了,还有铁矿,谁有这么大的能力把它化成水呢?目前现有的技术,只能将铜熔化,锡或铅比铜更容易一些;这些都是首选的材料。”
花龙女心里背上包袱了:“青铜锅有毒,吃下去对人体有害;我们能不能用铁矿替代铜矿?”
姊姊要问:“你到哪去找这么大的火把铁熔化;锅的模子用什么来做。
“不!我就要用铁矿冶炼制造铁锅!”
“你知道铁锅有没有毒呢?”
花龙女露出妻盼的目光盯着月光镜问:“铁锅煮的食物有毒吗?”
声音刚落,弹出一行篆字:姊姊大声念:“铁锅煮的食物没毒,是广泛推广的炊具;根据目前技术来看,无法把铁矿熔化成铁水。”
“怎么办?我不能用青铜锅来煮食物,万一部落兵们中毒怎么办?”
姊姊不得不说:“你的要求已超过现在技术,第一,铁矿是什么样的都不知道。第二,没有冶炼工具,无法倒成铁锅。”
洪漪丽算了一笔账:“部落兵的队伍越来越大,就算五人成为一个小集体,只用一口锅;五十人,就要用十口锅,五百人要用一百口锅;五万人要用一万口锅;虽然不到五万人;但以后可能不止这个数……那么,只倒这种锅就需要大量的人力才能完成。”
连挽尊听起来都害怕:“要想找到铁矿石,还得找地质人员来勘探,看哪里有这样的矿石?需要什么工具,才能把它采出来。”
花龙女没办法,摇晃着身体,像大姑娘似的撒娇:“反正我不管!你要为我想办法!决不能让部落兵们吃下青铜锅做的食物!”
挽尊也没什么办法,只好把目光落到姊姊脸上问:“你有什么高招吗?”
姊姊弹飞起来,用最大的女人音量喊:“部落兵们;你们谁知道铁矿?现在女统帅要为你们造铁锅;知道的赶快过来告知?”就这个问题,不知喊了多少遍,飞回来降落到挽尊身旁。纯艳艳值得怀疑:“部落兵们有懂的吗?”
半小时过去,飞来十几个部落兵,直接到花龙女面前,问:“是您要造铁锅吗?”
“从月光镜里获悉,青铜锅有毒,煮的食物也有毒,吃下去对身体有害!本帅不愿造那样的锅,如果能用铁……”
当中的一个部落兵站出来说:“对铁矿我比较熟悉。”
“此言怎讲?”
“我父亲是铁匠;带着我去山上找过铁矿石,开采回来,用风箱加温,能够熔化,后来倒过一些生铁锅。”
“你父亲在什么地方;把他找来!”
“很遗憾!他不能忍受奴隶主的压迫,说了一些带有见意性的话,就被人家活活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