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尊被姊姊骂得狗血喷头,也不觉得尴尬,一个俯冲下去,直接进山沟往里钻,一千米还不见底,小河水大多数都从这儿流下去;破天棍掉下去的地方是个无限的深坑……
姊姊、花龙女、纯艳艳、洪漪丽,小仙童荷灵仙也来到挽尊身边,亲眼看见流下来的小河水在这里显得太微不足道了;现在没有月光镜,也没有破天棍,昆仑山精灵还没回来,无法知道这个巨大的山沟会有多深?
小仙童荷灵仙说:“天将尸体也不见了,不知还下去干什么?不就这么回事吗?还能把破天棍找回来吗?”
纯艳艳也不想要了,拿在手里真累赘,把自己变成了女汉子,连洪漪丽都不感兴趣,弄丢是最好不过的了!”
挽尊实在太郁闷了,没想到这么个小小举动,会带来这么大的灾难,非弄清破天棍坠落到什么地方去不可!
“杀千刀!砍万刀的!不要瞎折腾了!死了这么多部落兵不心疼吗?”
小仙童荷灵仙见姊姊骂,自己也跟着大骂;挽尊实在听不下去,拼命的往下钻;又怕这个该死家伙出问题;姊姊不放心;小仙童荷灵仙也一样;花龙女更不用说;唯独纯艳艳和洪漪丽往上飞走。就这么一直往下钻,破天棍坠下的位置越来越小,上面的水直接淋在头上;姊姊不知骂过多少次;挽尊就是不听,往下俯冲的速度非常快;他身上的蓝天广袖长裙起作用了,闪一下,就不见了……
姊姊、花龙女、小仙童荷灵仙没有这样的广袖长裙,无法追上,把嗓子都喊哑了,也没听见回应,只好往上飞,一路议论纷纷;良人不见了,这个家可以散了吧?
小仙童荷灵仙反对花龙女的说法:“谁也不知良人是死是活,除非亲眼看见他死了,才能考虑分家的问题。”
姊姊却不同意:“就算良人没了,我们也要坚持下去;还有你的部落兵,舍得放手吗?”
又争论很长时间,还是没有结果;一会从山沟里钻出来,大家全身湿漉漉的,天也黑下来;没听见一个部落兵叫唤,不知都藏到什么地方去了!花龙女吓坏了,到处找,一个也没有;他们干什么去了?一条分身大龙在花龙女的面前,用嘴对着耳朵说:“有一都分散了,有一些被火龙吃了,还有一些被分身大龙偷吃了!大部分藏进树林里。”
花龙女不用看都知道;以前的山洞变成巨的山沟,里面的部落兵没有一个幸存,和山洞一起消失……
纯艳艳、洪漪丽失去了兴趣,想飞上天去,被姊姊叫住:“现在还不知良人的情况;你俩穿的都是蓝天广袖长裙,不如下去看看良人在什么地方,反正又花不了多少时间。”
她俩吵吵一阵,也不知谁把谁说服了,两人一起朝山沟俯冲下去;双眼紧紧盯着前面,飞行速度超过光速……洞内除了能听见水的声音,所有的岩石都是新鲜的;这个洞钻到最后,只有破天棍大了,前面出现朦朦胧胧的亮光;一个黑影在那儿晃来晃去……
纯艳艳和洪漪丽只能缩小,闪一下就到了;原来黑影就是良人;纯艳艳问:“破天棍呢?”
“坠落下去了,本想紧紧跟着,里面全是水;只好停留在这里。”
纯艳艳、洪漪丽仔细观察;头上下来的水,全部流到里面去了,感觉压力很大;奇怪的是这些水进去积存不起来,很快融会在其中……挽尊、纯艳艳、洪漪丽只能在分界口呆着,一个很重的东西从上面砸下来,感觉一阵带水弹跳,坠入水中,摇摇晃晃消失了……
原来是一条蛇;给人一种恐惧感。这里的水哪来的?特别咸,蛇也不死——冲力太大,挽尊也呆不下去,只好钻进去,发现这片水域宽大无比;脑瓜迷迷糊糊,一片空白……
“这是什么地方呀?”纯艳艳说话,瓮声瓮气,嘴里直冒泡,一句也听不清。
挽尊没回答,洪漪丽也没说话;只是觉得这地方黑,到处不见亮光;不过仙眼看得清清楚楚,居然还有会发光的东西,用手一碰,还会动,挺下人!一会,触碰过的手像针刺一样疼;又弄不清是什么东西;跟周围土的颜色一样。
“我们来到什么地方了?”挽尊说话,差点喝了一口水。
洪漪丽靠近良人的嘴边,连问几次,总算听清楚。“我们不能往上钻,到时就找不到那个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