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龙女争着打了十下,还是不见良人现身;火龙女不得不发出浓浓的那种女人感染气息,飞出去很长时间,也不见动静;倒是那些累趴下的部落兵们身体动一动;最后,也没爬起来;远远看见很多部落兵;全副武装,手里拿着弯弓,箭已经飞过来……
“快隐形呀?”姊姊的声音喊出来;还是晚了一步,一支冷箭插在闹磕的大腿上。
“妈妈;快跑呀!”南荒非凡比闹磕高出一个头还多,隐形牵着她的手往上飞一阵,就不见了……
姊姊喊出着急的声音:“闹磕——你的伤……”没有回应,也不知听见没有?所有的人都隐形了;密密麻麻的飞箭射过来;穿过姊姊、花龙女的身体,一点感觉也没有……
火龙女快疯了,一边迎接敌人的攻击,一边担心累趴下的部落兵们。
“快看呀!”花龙女喊出奇怪的声音。
姊姊的目光盯着;敌人的弓箭手一排排冲在前面;身后是很多收割的部落兵,一片片稻穗不见了,收割速度快入闪电;火龙女闪一下,变成一个小山尖大的龙头,对着射箭的部落兵,吐出一股长长的龙气,锁住一片;花龙女变出更大的龙头,张嘴直接吸;龙头一现身,敌人的弓箭手纷纷飞进嘴里吃掉。火龙不敢喷火烧,两条母龙力量巨大,很快把敌人的弓箭手全部吃掉,从嘴里吐出一大堆弓箭;身后收割的部落兵,闪一下就不见了;既没看见钻土,也没看见搬运稻穗;所到地方全然收割一空;敌人用几排弓箭手的生命,换来上千亩地的稻穗;可见长年藏在土中……
姊姊有话要说:“困兵太久,很可能活活饿死!我们只要严格把关;敌人不歼自灭!”
话说出去,好像花龙女、火龙女也不注意听;她俩想什么?身体一缩,一个变成花龙女,另一个变成火龙女……
“嗖”很响的一声,几条分身大龙头,从空中伸下来,对着花龙女嗅一嗅,问:“怎么回事?”
“你们刚才干什么去了,看见没有;上千亩稻穗被敌人收割走了!你们却一点也不知道?”
“收就收了,这些稻谷还不是拿来给那些废物吃的!其实,火龙女只要说句话;我们很快就把所有部落兵吃掉;就不用那么辛苦地种植了!”
“你们也太馋了!连我都舍不得吃;人家良人说了;这些部落兵以后还有大用。”
“有何用呢?说来听听?”
花龙女把姊姊推出来介绍:“你们有所不知;这是第一批储兵;将来皇宫落成后,里面需要人守护?这不就用上了吗?”
“他们能守什么呀?敌人来了,一会就被全部消灭了!”
“所以说,关键在于训练。黄帝的部落兵也是训练出来的,如果你们加强防守,见一个敌人,就吃一个,今天这种情况就不会发生了。”
“你的意思,怪我们发现不及时了?”
“我没这么说;自己去想吧!”
“知道吗?我们早就想把真身吃掉了;有他在,帝皇宝座何时才能轮到我们?昨夜差点把他消灭;幸亏他身边的女人,救了他的狗命!现在不知藏在什么地方去了,出来赶快告诉我们一声,用最快的速度把他消灭;以后,就没有障碍了!”
“不知你们说什么?真身和你们是同一个人;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呢?”
“他倒好!身边有大堆女人围着转,享受无穷的幸福;而我们在边境、空中为他把关;究竟为什么?”
“为了大家的美好生活!从此视线里不再有敌人,到处一片祥和的景象,所有的人都能过上好日子;真身所拥有的一切,也是你们所拥有的;他的妻妾不也是你们的妻妾吗?闹磕生了一条分身大龙的儿子;真身视为宝贝,立他为备太子;这些难道你们看不见吗?”
“看见有个屁用!所有的女人依然被他一人霸占,而我们得到什么?就像做贼似的,偶尔得到一个女人,还要看他的脸色行事!”
“我知道,你说了这么多;无非就是想女人;现在就有三个,只能带走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