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稍等了片刻,林间没有任何雾气缭绕的迹象她便知叶长寅手中的铃铛是另一种法器,因她所处的位置瞧得不真切,她又往前走了一小段,这才瞧清楚叶长寅右手掌心捏着两只核桃般大小的铜铃,两只铜铃的颜色一偏黄金一偏暗金,发出的声音频率与摄魂铃极为相近却与摄魂器完全不同,她没有见过这样的法器不敢断定它的效用。
她猜测着叶长寅手中法器的效用的同时瞥见云歌似乎动弹不得连手中的曜月弓都因拿不稳而跌落在地,云歌努力地想要弯腰拾起她的弓却还是跪坐在了地上,她稍稍凝神感应到云歌的精神力大幅削弱,是精神力被吸收了,叶长寅有一件有趣的法器。
“泽芜君,撑住!”司祈急声唤着云歌,元勍看着他挣扎着爬起身未果,他拼命地想要爬到云歌的身旁护住云歌。
“朗肃”叶长寅沉声唤着朗肃的名字,元勍在此时见朗肃手上已多了一捆金色细绳,是捆妖绳,如元勍所见,他们并非想要伤害云歌而是想要以云歌为质,达成他们的目的。
“混账东西!泽芜君岂是你等鼠辈可无礼的对象,等我主子来了你们都别想活”司祈见朗肃快步接近云歌,他厉声地呵斥着朗肃,势比人强,元勍亦感知到了司祈的无可奈何。
“泽芜君,得罪了!”朗肃在距离云歌三步远的位置抻了抻他手中的捆妖绳,作势妖捆了云歌,元勍是再无法旁观下去,她解开乾坤袋的袋口,受她意念驱使的逐风脱鞘而出,在朗肃接近云歌之时以旋风之势逼得他挥舞着手中的捆妖绳步步后退。
“哥哥,是一把灵剑”元勍在叶长艾的叫嚷声中纵身跃下,落地后她朝着云歌走去,与她有血契联结的云歌便是受再重的伤都不会有恙,她曲膝握着云歌的左手为她输送了一些灵力以令云歌不陷入昏迷。
“你可还好?”元勍温声问着尚能勉强坐着的云歌,她知道叶长寅他们没有杀意才在上方旁观,不过她确实不同了,若在以往见人要对云歌动手她不会旁观至此才出手干预。
“无碍,需小心些,铃声能令人心神恍惚,精神力不知怎的像蓄水池中的水一泄不止,他们是为你而来!”云歌勉强地打起精神来叮嘱着元勍需注意的地方,她本是以精神力见长的妖族,叶长寅手中的法器可摄取其他妖族的精神力,此等法宝不像是妖族之物。
“好,你不需费心,且在此处看我如何剖了他的妖丹”元勍略有歉疚地抬起左手抚了抚云歌的脸,叶长寅又如何,她不杀他难解心头之恨。
“主子,他用的法器应该是仙族之物,当心”司祈在元勍站起身时高声提醒她道,她看着自己这忠厚老实的剑灵“你且回剑身歇息,他们谁都别想活着离开!”元勍看着司祈的形再无法维持,她抬起右手用妖力将他收进逐风的剑身中,她转身看向在场的众人,仙族法器,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她虽不知道叶长寅想以云歌为质而要她做什么,既入鼎山,在她的地界对她的人下手这等卑劣的行径她实在不想顾忌什么他域王族的颜面,让他们以死谢罪是最佳的解决方法。
“元成少君,今日之事本与泽芜君无关,只要你答应随我回雍都,我叶长寅自然不会伤害泽芜君分毫,如若不然就别怪我动手了”叶长寅先向元勍施了半礼随后才直起身,向元勍展示了一下手中的法器后威胁她道,她只觉得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