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长寅你不必摆出一副是我害了你的愤恨模样,是你们北域王族要捉我去献祭,不是我无端地打伤你!再者,妖族本是以强者为尊,你学艺不精拜于我手便是死在我手上也算得上是死得其所,要不是你弟弟愿以自己为你抵命,你哪里还有活着的道理!败军之将何以言勇”元勍冷笑着提醒叶长寅他此刻摆出的姿态很是可笑,他既已落入她之手,本就是她想搓圆捏扁都可,何必触怒她。
她是妖兽,常世的皇帝在她眼中都算不上什么何况是北域的王族,她若不是顾及叶长庚的手足之情也不会留着他们的命。
“少君如此说便是要定了我叶长寅的命,你要杀我尽管动手,只是长艾随我而来并不知道我此行所为,还请少君念在她年幼还请放过她”叶长寅极为艰难地张开嘴,气若游丝地说着,是半点都不肯服软,只在提起他唯一的妹妹时语气稍稍缓和一些。
叶长寅虽则忌惮叶长艾但对她仍存有手足之情,她听到了叶长寅为叶长艾担忧的心声,他担心她会对叶长艾不利。
“呵!你觉得我应该放过她吗?你既与南蛮的二王子南吕联手心中必定做好了赴死的准备才是,与其嘴硬倒不如将一切都告诉我,我也好考虑该不该放过你的妹妹”元勍正声再次提醒叶长寅道,眼下主宰他生死的人是她,他只有服从她一个选择再无其他。
一向不闻外间事的北域王族按理是不会与南蛮王族有联系,她想知道他们北域王族是何时与南吕搭上线,宗易对北域王室的了解到底有多深。宗易既知她堕入魔道成为半妖半魔之身,北域的斗转星移与偷天换日之法对身为半魔的她无甚用处,为何要叶长寅三人前来送死。
“呵…罢了!我告诉你便是!”元勍看着叶长寅无奈地长叹一口气“约莫是一月前南蛮的瑞山君遣信使入北域通知我们王族,广..叶浚将会率领妖兵攻打北域,叶浚率领的妖兵在一旬前抵达北域,妖兵所到之处战火连连,我们王族虽有早有准备却还是陷入苦战之中,叶浚曾在数日内一连攻下北域数座大城!瑞山君是各城池告急时出现在雍都提议我父亲急令其他城池的北域子民在三日内迁往王城雍都,休整兵力,因王谕而不得入王城的其他北域王族负责守卫雍都城的城门,我们依靠雪原大阵令叶浚麾下妖兵们止步于邕都城外三十里可随着魔军的来到战况越发激烈,雪原大阵难以长久地维持,我、长艾和朗肃是在三日前接到王命与瑞山君同往常世捉拿你元成少君用于献祭法阵”叶长寅口齿清楚地解释着在北域所发生的种种。羲和所率领的魔军确实已抵达北域,叶浚他们无需费心攻城,只需要陈兵于城外静待雪原大阵的力量耗尽即可。
叶泽想出来的方法是以她元勍为祭品以拯救北域,果真是够天真!她的目光瞥见卓野轻轻地晃了晃他的剑穗,他是在提醒她叶长寅有所保留。
“其他的,我只当你说的都是真的,可为什么这样艰险的任务你父亲会派出他唯一妖力强大的幼子,这于理不合”元勍沉声提出了自己的疑虑,叶长寅这一代的北域王族妖力强大的叶长英已故,叶泽不好好保护叶长艾反而将还未长成的她派来常世这非常不合理。艰险难料任务带着叶长艾无异于是带着一个人质,除非叶长艾有必须出现在鼎山的理由。
叶长寅在听到元勍的问话时瞳孔一震随即左右分别都转一转在思索该如何应答,他的心声透露了他在抵达鼎山之时服用了缚灵散,只是他不知道缚灵散已失去效用,他的心声尽落入她的耳中。
“倘若我猜得没错,叶长艾是为吞食长庚的妖丹而来,北域王希望她尽快获得强大的力量而狼妖中惨烈的同族相食是壮大自身之法的捷径”云歌在元勍询问叶长寅后轻声说道,元勍听到此言不禁抬眸看向叶长庚,蓝玉在来到竹林前是取叶长庚的性命,北域王叶泽为了留下更为强大的后代做出了残酷的选择,这般才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