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阎昂假意咳嗽了一声,在元勍和云歌的注视下他开了口“经过吾在离岸崖中数日的观察,魔域的下等魔物是经由离岸崖的魔沼为媒介来到常世,像离岸崖中分布的魔沼在魔域中很少见,以吾数千年来的游历魔域中只有两处蕴藏着相等力量的魔沼,这两处魔沼在数百年前就消失了,魔沼天然形成亦需要数千年的等待,一夜之间出现在鼎山是有心者为之”他不紧不慢地说着自己的推测,他没有直言离岸崖的魔沼是由其他生灵自魔域挪移到离岸崖是没有证据,他不对没有证据的事给出定论。
元勍沉思着点了点头,阎昂的推测与她的猜测不谋而合,世间之物的出现或消失都有一个渐进的过程,离岸崖一夜之间出现的魔沼应是被有心者刻意设于鼎山的魔族通道,好令魔军不必经由空间通道辗转来到常世。
“如此,倒是有些麻烦”云歌见元勍没有做声,她略有些担忧地说着,她的担忧如其他的情绪一般极快地消退,魔沼既能出现亦该有消失之法,她心下有些思索。
“魔沼是在九州大陆初定时悄无声息地出现在离岸崖中,我与前代天一门掌门浑云道人为魔沼一事多番前往常世各城池中查访,察觉只有灵气充沛的鼎山方可令魔沼久不干涸,浑云曾有一提议或许可用!魔沼的形成确如阎昂所言得赖于天然形成,仙族最是道貌岸然,我心中只怀疑他们将魔沼迁移至离岸崖中,不做他想”元勍言辞激烈地表明了自己的想法,晋元与白无琊由相携相伴的伴侣转变为相爱相杀的彼此不相容的关系,传闻中有仙族从中挑拨,作为转世的她对仙族始终保持警惕也有这一层原因。
“浑云的提议恐不利于鼎州一带的生灵?”云歌在听闻元勍提及有办法可阻止魔族经由魔沼抵达离岸崖时意会到此法或极难实行。
“是需要设法毁掉鼎山的灵脉,以断绝维持魔沼不干涸的灵气,浑云推演出的代价是中州一带的生灵尽灭且草木万年不生”元勍皱着眉头沉声道,世间灵脉的出现与消失都需顺应天地灵气而生或灭,逆反天意,将灵脉除去的代价不仅仅涉及其人、其地,灵脉被毁波及的范围兴许远不止中州一带,不到万不得已如何舍弃中州一代所有生灵的性命。
“实是难为你”云歌轻轻地握了握元勍的右手,她知道若想毁掉一处的灵脉是相当得难,世间灵脉都是在灵气耗竭而自然消除,不论以何法毁去灵脉,灵脉若是不该气绝会自然再生,浑云的法子未必可行亦有可能令试图改变灵脉的生灵遭至横祸,大道难行且多阻,时与命不可抗衡。
“难为之事终须为,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话说这里,阎昂,蛇鹫国流火的那夜,羲和曾辟出空间之门令下等魔可穿过空间之门去到蛇鹫国作乱,如若不是偶然有没有魔沼也不会阻碍他率领魔军进入常世”元勍的思绪由鼎山的灵脉想到了蛇鹫国的流火,那夜遇上的下等魔犹如野草一般杀之不尽,羲和只抬手施法便可辟出空间之门,这等法力已超出了她的想象,比辟邪可厉害多了。
她转念再想到羲和将大大小小魔域中的魔君逐一击败,整合各域的下等魔后创建出了一支数量庞大的魔军,这样厉害的人物又有始祖魔在背后支持,天上的那帮仙族再袖手旁观下去,不止是四域、常世都将受灾,羲和的最终目的定是天上的仙族,仙族、魔族终有一战,无辜受牵连的人族只是其中一环。
“确实,那日除之不尽的下等魔魔皆是穿过空间之门而来,如此确实无需经由魔沼抵达常世”云歌在元勍的话音未落时附议道,羲和既能辟出空间之门,离岸崖为媒介的魔沼存在与否都无法阻止羲和,换言之羲和率领的魔军可在常世的任意地点出现、消失,她看向元勍但还是没有把自己的猜测说出口,这并非是好事。
“哧..你们夫妇二人一唱一和得不容吾说半句话着实扫兴!你,以羲和之强三个你都不是对手!”阎昂故意从嘴里发出了怪声打断了元勍和云歌之间即将要展开的对谈,他抬起右手,用食指指着元勍的脸提醒她道,羲和之强他以领教过,元勍与羲和之间仍差着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