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发妖族在惊叹元勍的妖力之余亦推测出了元勍和云歌的身份。
“肇宁是你什么人?”元勍一边问着这红发妖族一边慢步上前,他在听到她的问询后呲了呲自己的牙做不屑回答状,她没有任何情绪抬起右手握住逐风的剑柄。她看着他突然地退后了一步又欺身上前,他的那双泛着寒气的精钢爪自她头顶朝着她额头劈来,她的左手掌心抵着逐风的剑身,右手提剑向上抵挡他的攻势。
又是“罄”的一声,精钢爪与逐风的剑身碰撞的同时她幽蓝妖力与这妖族的赤色妖力互相冲撞,她冷笑了一下加强施加于逐风剑身的妖力,幽蓝的妖力之中蕴藏着一股魔之力如一道闪电般击中了他的左手,逼得他露了破绽,她继续加强自己妖力的输出。刹那间爆发出强大的冲击波将这妖族生生击退,她看着他曲膝用右手的钢爪抓在地上以此抵消她的力量带给他的冲击,他被逼退至在一二丈开外的位置才勉强站住了脚而百草园的草药圃中的田地上被他的精钢爪犁出了三道不浅的垄沟。
“好啊!”不知是哪个好事者大喊了一声,随着这声叫好声消失,元勍看着妖族平静地站直身,动作出奇得像一只狗的模样抖了抖身上的泥尘。
“半魔半妖?哈哈哈…力量再强大又怎么样!你以为你穿着人的衣服,学人使剑这些人称呼为师尊他们就真的敬重你?终究是人族的走狗!”妖族在凝视了元勍片刻后语调嘲讽地说着。
元勍并不因他的话而觉得情绪有所起伏,她朝着他走去,右手执着的逐风剑尖贴着泥土跟随着她脚步向前,不论这妖族是肇宁的谁,正是送上门来的补药,她得剖了他的妖丹来试试是否能治好叶长庚的伤势。
[半妖半魔,她确实是洞悉兽?拥有这样强悍的力量不可能是洞悉兽,又来了一只气息不明的魔族,我与这半妖对战没有胜算,我得佯攻一阵尽快离开此地,稷山君吩咐的事还没办妥可不能折损在常世]
妖族惶惑的心声落入元勍的耳中,窥探出她打算的妖族准备要逃跑了。
他心声所尊的稷山君不知是南蛮王族中的的何许人,南吕被豪徵册封为瑞山君,想来应是南吕的兄弟应钟、夷则之中的一个,南蛮的内乱还未平息,意识不明的豪徵正在夷则的手中,夷则是不可能贸然册封豪徵流落在外的子嗣,为自己平添烦恼。
她猜测稷山君是应钟的封号,第一这妖族是济生堂的人,二来是南蛮王室与济生堂正在交战,能够调遣济生堂的南蛮王族只有应钟。
“还没问你叫什么名字?我是元勍”元勍止步与妖族的面前,她只需一提剑往前一送便可刺中他的左肩,她以高位者的姿态声线平和地询问着他的名字,她得知道自己杀的是谁。
“名字?有那么重要吗!元勍,肇宁那小子自负太甚而命丧你手那是他的不济,不要把我跟他相提并论,我彭连可从无败绩!”彭连恶狠狠地盯着元勍的眼睛猖狂地说道,他不说话还好,一说话便暴露了他智谋不足的缺陷。
元勍虽是恨极了肇宁但以平心而论肇宁不会令她觉得自己杀了他是胜之不武,彭连的力量明显弱于她,她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正打算要杀了他,救自己认为应救之人,杀自己认为该杀之人,她问心无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