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夜北冥并未说出口,默念于心中。
凤清欢凝着男人,水眸泛疑:“可是……阿北为何突然要带我一起去?”
“在你们东临国不是有句老话,叫丑媳妇总要见公婆,虽然我的欢儿美貌无双,那夜白辰与本王也并无情份,但他好歹也是本王在这世上为数不多的血亲,这一面迟早是要见的,与其让他借着名目回京城,倒不如就在这蛮荒城里见上一面。”
夜北冥眯眼笑了笑,俊美绝仑的五官犹似芙蓉沐露,风华绝代。
凤清欢从男人的话里听出了弦外之音。
“阿北的意思,是你皇长兄正愁没有理由回京,怕是会在你我大婚之日突然擅闯入京?”
夜北冥抬手,亲密的揉了揉她的小脑袋:“欢儿果真聪慧,一点就通。”
“可是……阿北有没有想过,你皇兄虽然是流放到蛮荒城,但他在此地数年,定然结集了不少自己的力量,你突然前去造访,我担心会有危险。”
凤清欢虽然没有见过夜白辰,可她深知能煽动赫连太子与其合谋的夜白辰,定然也不是省油的灯。
夜北冥唇角更漾出几分邪魅冷意:“如果他真敢出手,倒是正好给了本王一个杀他的名目!”
凤清欢身体紧绷,多了几分紧张。
看来冥王这一趟蛮荒之行,根本就是对夜白辰下的诱饵,只要鱼儿一咬钩,必死无疑!
似是察觉到了她的紧张,夜北冥圈紧长臂,将怀中的女人搂的更紧。
突然一个翻身,将她半压在身下。
“在前往蛮荒城之前,欢儿还欠本王一个解释!”
男人沙哑磁性的醇厚嗓音,戏谑中带着一股子酸味儿。
凤清欢这才回想起来,昨日回辽河镇的路上,男人曾为她与燕子聿同乘一骑吃醋的事儿。
她没好气的冷白冥王一眼:“子聿哥为了救你们,差点连命都搭进去,你还好意思吃他的醋,幼稚!”
夜北冥的唇蜻蜓点水般,轻轻琢上女人的额头,眸光更添深邃。
他抽了抽唇角:“本王什么时候让他去救人了?是他自己多管闲事。这一回……恐怕是本王要被他连累了……”
凤清欢愣了愣:“此话怎讲?”
夜北冥认真凝着她,低沉反问:“关于燕子聿的身世……你早就知道了吧?”
“是夜影告诉你的?”
凤清欢知道燕子聿是南岳皇子的身份定然是藏不住的,昨日他拿出九凤黄玉牌时,夜影他们全都见过的。
“就算夜影不说,本王从孟柯将军的话里也能听出几分端倪。只是……他堂堂南岳国的小皇子,为什么会被扔进深山?”
夜北冥说话时,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凤清欢,似是想要从她的眸光深处,看穿她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凤清欢目光戒备,刻意避开了男人的眼神。
“子聿哥的身世我怎么会知道?如果阿北想知道,可以自己去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