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冷上前:“夜侍卫还真是懂规矩呀!参拜行礼……竟然以个庶人为先,就算她凤清欢是冥王钦定的大妃,可现在不是还没有行册封大典吗?”
南宫琉璃言语之间,丝毫不留情面,满满都是嘲讽,气势更是咄咄逼人,手指都恨不得指到夜影的脸上。
夜影皱了皱眉头,脚步轻移,错身避开。
却一不留神间,腰间的一只鸳鸯香囊掉在地上。
虽然他拾起来的极快,但还是被南宫琉璃眼尖的看了个清楚。
刹那,南宫琉璃面色骤变,突然伸手一把夺过夜影手中的香囊。
“果然是……这只香囊怎么会在你手里?”
南宫琉璃气恼的身子微颤,突然想起了什么,凶狠的眸光猛然投望向凤清欢,涂着朱寇的手恶狠狠地指向她——
“是你!你竟然把我拜托你送给王上的香囊给了一个侍卫……”
瞬间,南宫琉璃似是恍然大悟,难怪她入宫这么久,夜北冥都不曾去未央宫看过她,男人似乎根本就不知道她的心意。
现在看来,根本从头到尾都是凤清欢搞的鬼。
凤清欢秀眉微蹙,刚才在看见那只香囊时,她也微微怔愣。
她记得自己分明是亲手交给了夜北冥的,怎么会落在夜影的手里?
“夜侍卫,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还是你自己向璃妃解释清楚……”
夜影更是一脸懵圈,没好气的冷瞥南宫琉璃一眼:“这只香囊是王上赐给末将的,末将拿着也觉得别扭,但王上所赐,扔也不能扔。既然璃妃说是你的东西,那就还给你好了,末将对王上也能有个交待。”
他这一番话,更是让南宫琉璃目瞪口呆。
凤清欢瞥了眼她:“夜侍卫的话璃妃可都听清楚了?本小姐并未失信于你,你送给冥王的香囊,是冥王自己赐给了夜侍卫……”
她的嗓音清清冷冷,言简意赅,却气场十足。
南宫琉璃的心湖,顿时激起万丈波澜。
她堂堂东临国嫡公主,何曾受过这般羞辱,眼下凤清欢所说的一切,她根本就听不进去,反而认定对方是故意羞辱自己。
“依本宫看,就是你和夜侍卫串通好的,有本事就与本宫一同到冥王那儿去对质……”
南宫琉璃被她的态度激怒,杏眸宛如阴鸷般,恨不得要将对方生剐活剥。
夜影也不禁皱紧了眉头:“王上日理万机,哪有闲空理会这种事情。还请璃妃不要再无理取闹。”
说罢,夜影刻意的拦在南宫琉璃与凤清欢之间,面对凤清欢时压低了音量,透着十足恭敬:“凤姑娘,随末将去御书房吧。”
凤清欢却是淡淡瞥了眼气得杏眸腥红的南宫琉璃:“你不是想要对质吗?跟我来……”
御书房,凤清欢推门而入,便闻到了小米粥的清香。
紧接着,她整个人便落进那道淡淡墨竹清香的怀抱。
夜北冥随手帮她解开狐毛长氅,嗓音暖暖的:“御书房里点了暖炉……她怎么来了?”
男人的话还未落音,便注意到出现在凤清欢身后的南宫琉璃。
夜影面露难色,还未来得及开口解释,凤清欢已先开了口。
“璃妃是随我一起来找冥王对质的……”
“对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