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目光漫不经意一瞥间,正巧看见宫门进来了辆马车。
一只纤纤玉手从马车里探出,递出的令牌是雕刻着牡丹花的特制令牌,凤清欢记得沐府里的人进出皇宫,用的就是这样的令牌。
凤清欢水眸泛疑,她知道沐夫人前日已回府休养,沐府的人为何会又入了宫?
青玉的目光也顺着望去,歪着小脑袋泛着疑:“沐府的人不是出宫了吗?又进宫做什么?”
凤清欢淡淡道:“也许是落下了什么东西?”
宫门的守卫前前后后搜查了马车,这才放行通过。
她们主仆二人也悠悠朝着回走,目光却下意识盯着渐行渐远的马车。
倏地,主仆二人脚步慢了下来,默契的对视一眼。
她们同时注意到,沐府的马车并非朝着梨花宫的方向而去。
“大小姐,那边可是未央宫,沐府的人去未央宫做什么?”
凤清欢摇摇头,脑海里却下意识浮现出那日在梨花宫的庭院里看见南宫琉璃和沐碧心在一起的画面。
可是,她也深知沐碧心和南宫琉璃这二人都有着各自的骄傲,那俩人想要融洽相处几乎是不可能。
应该是她想多了。
凤清欢心中带着狐疑和猜忌,和青玉回了祥云宫。
翌日清晨,天还朦朦亮,凤清欢便醒了。
她刚轻轻一动身子,便惊醒了身侧的男人。
夜北冥睡意惺松:“欢儿今日怎么这么早?”
凤清欢如实回答:“想着爹爹今日应该就能到,有些兴奋的睡不着。”
男人大手环上她的腰,眸光闪着璀璨的光芒,睡意全无。
“等岳丈大人到了,本王就下旨举行册封大典,看欢儿这般焦灼的心情,想必也是迫不及待要嫁给本王了。”
夜北冥欺身而下,勾勒着邪魅坏笑的薄唇,在女人唇瓣落下一吻。
这男人,一大清早就要勾引人么?
凤清欢红着脸轻推开他,白他一眼:“按脚程来算,我爹昨日应该就要到了,现在还没有消息,我心里担心都来不及,哪有心思想你的册封大典。”
显然,是男人自作多情!
夜北冥哪能看不出女人的心思,昨日就听夜影回禀,说凤清欢一天跑了好几趟宫门。
见她如此忧心,男人也不忍心再逗她。
夜北冥安抚的轻揉两下女人的脸颊:“天冷了,你再多睡会儿,我已经安排下去,今日亲自出宫迎接岳丈大人入宫。”
闻言,凤清欢又惊又喜,原来男人早有安排。
很快,夜北冥便穿戴洗漱出了门。
虽然男人临行交待了让凤清欢再多睡一会儿,可她心里装着事儿,怎么也睡不着。
凤清欢在榻上翻来覆去好一会儿,还是从床上爬了起来。
青玉那丫头今天好像起晚了,现在也不见动静。
直至凤清欢洗漱整理好,也未见那丫头出现,这倒是有些反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