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王不是答应了老夫,不打扰我们父女吗?”
夜北冥唇畔的笑容勾扬的更加深邃:“本王给了岳父大人一下午的时间与欢儿独处,再多的知心话应该也说完了。明日还有册封大礼,欢儿也需要早点歇息,还请岳父大人体谅……”
他的语气罕有的客气,让凤五即便心有不满,也不好发作。
凤五的眸光落到凤清欢微隆的小腹,低沉道:“老夫也确是有些疲乏了,欢儿也早点回屋歇着吧。”
送凤五回客房后,凤清欢也被冥王揽搂着回了屋。
凤清欢忍不住冷瞥一眼身侧的男人,低声轻嗔:“分明时辰还早,阿北你是故意要打断我们父女聊天,是不是?”
夜北冥霸道的将她怀抱的更紧,满脸无辜:“欢儿陪了岳丈大人好几个时辰,又是抚琴吟唱,又是逛园观花,一刻也没闲着,本王是心疼怕你累坏……”
凤清欢眯眯眼:“阿北,你不会是暗中跟踪我们吧?”
她心里咯噔一下,不确定自己与爹爹的对话男人究竟有没有听到?
夜北冥抬指轻刮一下她的鼻尖:“本王可没那个闲功夫玩跟踪,我只是怕欢儿太过辛劳,这才派人暗中跟着,以备不时之需。”
见他神色淡定自然,凤清欢也暗松一口气。
就算下午真有人一直跟着她和凤五,距离应该也不敢太近,否则凤五一定会有所察觉。
想到这儿,凤清欢的心才算真正落下了。
却在这时,夜北冥突然狭眸半眯:“不过……欢儿和你爹的感情深厚,着实让本王既羡慕又忌妒。”
凤清欢挑眉,仰脸冲他笑出声:“阿北说羡慕倒也罢,妒忌却是让人想不通的,难不成你还吃我爹的醋不成?”
她一边笑道,轻轻推开了男人。
夜北冥却再一记反手将她捞回怀里,乌黑的头颅低俯,埋进女人的脖颈。
“欢儿说的没错,本王就是吃醋了……”
凤清欢被他的墨发蹭的脖颈痒痒的,大笑出声:“别闹,快放开我。”
夜北冥不仅未松手,反而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大步流星走向床榻。
男人抱着她躺在床上,一本正经:“明日行了册封大礼后,欢儿便真真正正成了本王的人,本王希望你日后也能像信赖你爹爹那般的依赖本王……”
凤清欢她端详着眼前的男人,那双荒芜冷漠的鹰眸,若再往深处瞧,似又情深绵长,望不到尽头。
她眼神微怔,有那么一瞬,真的被男人眼神里的情绪感染到,心口微微一窒,忘记了呼吸。
就在这时,夜北冥的薄唇覆上她的唇瓣,呼吸没由来变得急促。
凤清欢耳根微红,大脑有刹那的空白。
很快,她的双手便绕上男人的脖颈,更加拉近了彼此之间的距离。
这一记热吻,变得火热而漫长。
突然,夜北冥松开了她,微微拉开彼此身体的距离,上下起伏的胸膛不难看出,男人极力抑制的欲望。
凤清欢唇色红润光亮,泛着迷色的水眸望着男人。
“为什么……”
要停下来?
她红唇微抿,到了嘴边的话没有说出口,酡色的脸颊透着女儿家的娇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