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也不敢懈怠,纷纷效仿。
一时间,高昂有序的声音彻响,在十里长街的上空回荡。
凤清欢侧眸,望向坐在身边的男人,水眸泛着淡淡涟漪。
青阳璀璨的光芒照射下,男人刚毅的侧面轮廓映衬着火红的喜袍,仿似摇曳怒放的海棠,玉树临风,俊美绝仑。
夜北冥似是察觉到了女人的目光,冷不丁的侧目,正好捕捉到女人凝视的目光。
男人勾唇,压低的嗓音流露出一丝暧昧戏谑:“欢儿这样的眼神,像是爱极了本王……”
凤清欢唇角轻勾,同样压得极低的嗓音,打趣回应:“王上好眼力……”
她的回答,直让夜北冥鹰眸一亮,大掌倏地覆上她的小手。
四目相对,二人默契浅笑,十指紧紧扣在一起。
婚礼酒宴过后,凤五和凤九上前请辞。
“老夫能亲眼看着欢儿拜堂成亲,已经不虚此行。今日便告辞了!”
凤清欢与父亲对视一眼,恋恋不舍的红了眼眶。
她知道凤五是急着想赶去天山,只为能找到救她的法子。
夜北冥举步轻摇缓慢踱步来到男人面前,星眸如炬:“岳父大人远道而来,怎么也得小住几日,否则欢儿心里也会责备本王招待不周,失了礼数。”
男人的大掌落上凤清欢的香肩,温柔的紧了紧。
凤五凝在眼里,不自在的轻咳两声——
“以老夫的身份,继续留在这里也不合时宜,还请冥王见谅。不过,老夫临行之前还是有话要对冥王直言……”
夜北冥鹰眸浅笑:“岳父大人但说无妨。”
凤五的神色瞬间生出几分凝重认真,嗓音也低沉下来——
“今日行刺之事显然是针对欢儿而来,依老夫看来此事不会就这么轻易结束……”
话到此,夜北冥已经能猜得出凤五这番话的用意。
男人唇角勾勒的笑,似百花怒放,令日月无光:“欢儿是本王的女人,本王自会护她周全,这一点岳父大人尽管放心。”
凤五的神色却依然没有办法放轻松。
他定神盯着夜北冥,言辞肃然:“以老夫多年的经验,今日之事定会发酵扩大,倘若欢儿因为嫁给冥王而遭到生死威胁,老夫断不会袖手旁观。”
凤五的话不是玩笑,任凡任何威胁到他宝贝女儿的人或事,他都极其谨慎。
夜北冥唇角的笑容僵滞,他不难从凤五的话里听出威胁的成份。
男人羊脂玉般的修长手指,看似不经意的轻轻拨弄两下凤清欢垂落在肩头的青丝,眸光无波无澜:“本王知道岳父大人爱女心切,不过大婚礼毕,欢儿已经是本王的人,日后她的安危自有本王守护,今日之事可能会引发的后患,本王已有安排,就不劳岳父大人操心了。”
凤五不禁嘴角抽了抽,这才刚行了大婚之礼,他的宝贝女儿就被人迫不及待的与他划清了界线,心里着实不是滋味。
到此,凤清欢也隐约嗅到了空气里流窜的剑拔弩张。
她清了清嗓子,轻轻从夜北冥的怀中挣扎出来,走近凤五的面前。
“爹,您的女儿也并非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更何况今日阿北血溅十里长街,也算是杀鸡儆猴,就算有歹人想伤害我,也会有所顾忌阿北手中的利剑,您就安心吧!”
凤五长叹一声,就算他心怀忐忑,也无法时时刻刻守护在女儿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