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楼的雅间,酒菜飘香,气氛却是寂静。
燕子聿咧露出白牙,笑时美如妖孽:“看样子,冥王这次真的是遇到了难关,看在小欢欢的情面上,本公子决定留下来帮你。”
他一仰首,杯酒下肚,看似狂放不羁。
凤清欢知道,放荡不羁是燕子聿用来掩饰内心涩楚的表相,这一趟南岳之行,被亲生父亲刀剑相向,虽然毫发未伤,但他的心口早已伤得千疮百孔。
面对燕子聿谈笑间的仗义,夜北冥只是淡瞥他一眼:“你还好吧?”
男人的嗓音听似淡漠无奇,却能听出其中关切。
就连凤清欢也微有惊诧,冥王对他人的关心,她也是头一回见。
燕子聿嘴角的笑容渐渐收敛了净,抿着唇,变得沉默。
他再抬手,再次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他已经杀过我一次,本公子绝不会再给他机会杀我第二次。”
夜北冥点了点头:“如果有用得着本王的地方,尽管开口便是。”
燕子聿眯眯眼,饶有意味道的盯着他:“本公子和冥王的关系,什么时候变得亲近了?”
他拖着长长的尾音,语气透着玩味笑意。
夜北冥冷白他一眼:“谁和你亲近?本王只是看在欢儿的情面,想对你好一点罢了。”
坐在旁茗茶的凤清欢,虽未言语,可看着义兄与夫君之间的默契,也不禁笑出声来。
燕子聿的神色也温和了几分,正经道:“本公子看来,你的那个皇兄可不是个安份的角色,眼下你伤势未愈,千万别被他看出端倪。本公子也会帮你盯着他……”
他的话,也正是夜北冥心里的担忧。
虽然将夜白辰软禁在此,但此人狡诈多端,夜北冥也担心手下的人防不住。
若是有燕子聿帮忙,夜北冥正求之不得。
“你想让本王帮你做什么?”
“现在还没有想到,不过冥王放心,本公子肯定不会让自己白忙活,等我想到了再告诉冥王也不迟。”
“一言为定!”
燕子聿很快便酒足饭饱告辞,凤清欢借着机会送他下楼。
“小欢欢,你是有话要单独对我说,是吗?”
看来燕子聿早就从她的眼神看出来了她的意图。
凤清欢抿嘴浅笑,神色却是认真:“我听夜影说,南岳皇派出的追兵直指子聿哥,看样子他是真急着要抓你回去。”
燕子聿眸光泛疑,挑眉反问:“欢儿似乎是知道什么?”
凤清欢道:“蚀魂镜被我用血封印,我想……南岳皇应该是误会了,所以才会这么急迫的要抓到你……”
燕子聿眸底划过一道精芒,接着她的话说下去——
“他以为是我封印了蚀魂镜?所以急切的想抓到我,用我的血解开蚀魂镜的封印……”
凤清欢正色点了点头,接着道:“还有一件事,我觉得也必须要让你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