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北冥始终不言不语,就像个置身事外的局外人,默默盯着凤九,目不转睛。
凤九也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他更是万万没想到,一直以银色面具遮掩真容的冥王,相貌竟然如此俊美绝仑。
“大小姐,咱们的马没了,先给找个地儿补充需给,再赶路也不迟。”
凤清欢点头:“不远处有家客栈,我们可以去那里补充需给。”
先前追寻夜北冥的下落时,她和夜影曾在那里落过脚。
“那属下先去探路!”
凤九率先走在前面,因为夜北冥的眼神着实盯得他站立难安。
凤清欢跟着往前走了几步,似留意到身后没有动静,回头一看,夜北冥一张俊颜冷若冰霜,眼神更似冰钩子一般。
“阿北,你还愣站着做什么?走啊!”
冰冷的嗓音从男人喉间低沉逸出:“他是……你什么人?”
“凤九哥是爹爹的下属,但他从小在凤府长大,对我而言如同兄长。”
凤清欢先是一本正经的回答了男人的话,水眸流转之间,秀眉上挑:“阿北,你不会是……吃醋了吧?”
她朱唇微抿。语气听起来带着戏谑,却又有几分认真。
夜北冥冷瞥她一眼,踱步走在了前面,冷漠的声音随风飘来:“来历不明的人,本王总该知道他的身份。”
言外之意,是她想多了!
荒郊的客栈,很少有这一家如此热闹的。
上回凤清欢和夜影来的时候,客栈里就是宾客满座,今儿他们一行三人到此,看到的依然是如此繁闹的场面。
凤清欢看见人多,不想节外生枝,神色稍有犹豫,考虑着要不要进去。
上次她略施小计,用假的蚀魂镜骗了一众贪婪之辈,虽然逞了一时之快,但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玉掌门都能察觉出异样,其余江湖中人发现端倪,也是早晚的事儿。
就在凤清欢犹豫的这会儿,店小二已经迎了出来:“二位客倌是住店还是吃饭?”
凤清欢刻意压低了嗓音:“小二,你们客栈里马棚的马,给我挑三匹上好货色。”
一边说,她急急塞了绽金元宝到店小二的手里,只想尽快完事走人。
却不想,店小二看见金元宝顿时两眼放光,也一下子认出了凤清欢。
“这位官倌出手真阔绰,上次来店里的人时候,也给小人了一绽金元宝。您放心,小的这就亲自去给您挑马去……”
店小二这一吆喝,凤清欢的余光能察觉到,有客人闻声朝着他们的方向望来。
她一把拽着夜北冥,意欲跟上店小二的脚步。
“阿北,我们去挑马!”
男人鹰眸微垂,冷冷甩开她的手:“马棚里臭气薰天,要去你去!”
凤清欢压低了嗓音:“这家客栈里大多是江湖中人,我……和他们有些过结!”
夜北冥眯眯眼,眸光深邃的盯着她,乌黑的头颅前倾,突然凑近女人:“什么过结?”
他突如其来的靠近,让凤清欢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