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轻轻一抬手,便有宫人上前,小心翼翼呈上一封书信。
“本王若非亲眼所见,恐怕真会被爱妃的片面之词骗过去,你嫁给本王的真实目的,竟然是为了帮你的情郎将来一统天下……”
夜北冥的声音越来越冷,闪烁着寒光的暗境,直让人灵魂俱颤。
男人手中的纸片飞来,不偏不倚地落在了凤清欢的眼前。
她眸光凛紧,抬手抓住那页纸张,清晰的字迹落入眸底。
字里行间,全都是对南宫澈的思念与爱慕,着词肉麻之极。
凤清欢皱了皱眉头:“这不是我写的。”
不过,字迹却是与她的一模一样。
夜北冥嗤之以鼻的冷哼声传来:“本王认得出,这就是你的字迹,笔力劲道,分毫不差。你还想抵赖?”
凤清欢出神的望着那张书信,这也正是令人泛疑之处。
除非……是有人刻意栽赃陷害她!
“阿北可曾想过,若真是我让青玉传书给南宫澈半夜幽会,又何需在书信上写这么多肉麻的相思话语,有什么话不能当着面说?岂不是更像刻意留下的把柄?”
她冷静下来细细思忖,这件事情定然是有人想要挑拨夜北冥和她之间的感情。
倘若此事发生在男人失忆之前,她倒是丝毫不担心。
可眼前的夜北冥,眼睛里分明透出对她的怀疑不信任,否则他也不会将青玉关押起来行刑责罚。
夜北冥狭眸半眯,显然并未被她的话说服。
“你这话听似有几分道理,可既是如此,为何你的贴身婢女却说不出你让她送的何物去了德容殿?你若想要说服本王信你,也总得拿出令本王信服的证据,不是吗?”
凤清欢精致的小脸微显苍白:“我不能说!但这一切都是为了阿北的安危着想……”
因为蚀魂镜露世,夜北冥差点送了性命,上古流传的四大圣物,分明都是夺命的邪物。
她不想再让男人深陷入这场纷争中。
夜北冥根本就不信,踱步紧逼而至:“本王已经说过,就算是大妃触犯了国法,也定会按律处置,淫乱之罪按律当斩,你就不怕吗?”
男人冰冷的眼神,忽然间陌生的让凤清欢感到心寒。
她水眸怔愣数秒,嘴角倏地浮现起嫣然浅笑:“就因为一封莫须有的暧昧书信,阿北就要杀我?”
夜北冥的步伐顿了下,女人唇角荡漾的笑容凄美绝望,仿若有一柄无形的利刃,刺进他的心口,近乎窒息的痛楚。
“你若如实交待……究竟让丫鬟捎了何物给南宫澈,本王核查属实,可以饶过你这一回。”
只要一想到头顶飘绿,这女人与南宫澈旧情未了,夜北冥就难以抑制胸腔的怒火。
面对男人突然柔软了几分的话语,凤清欢却沉默了。
倒是被绑在木柱上的青玉,听说王上要杀大妃,焦急的扯着嗓子大声喊:“大妃和东临皇之间是清白的,还请王上明查。”
凤清欢的脸色却似突然释怀,细语轻声淡淡飘来:“青玉,他若是不信我,再多说也是无益,随他去吧!”
倘若阿北真能下狠心杀她,那她死就是了!
夜北冥一挑眉,森寒冷眸直射向青玉:“那你倒是说说,你家主子究竟让你送了何物去德容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