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族长的话,如同一盆凉水从凤清欢头顶泼下,将她浇了个透心凉。
凤清欢的眼里心底全写着失落,却在这时一只温暖厚实的手掌落在她的肩头。
夜北冥醇厚磁性的低笑声扬起:“爱妃看起来似乎很失落,难道你对本王突破十重没有信心吗?灵力修为突破十重,本王是势在必行!”
温暖的热度从凤清欢的肩头,浸透到四肢百骸,让她冰冷的身子,一点点恢复了温暖。
她回眸对视上男人的鹰眸:“想要突破灵力十重,难如登天,阿北……你真的有信心?”
凤清欢深知,她爹勤学苦练,四十年如一日,从无懈怠,如今的修为造诣也仅仅止于眼下。
并非她要打消阿北的自信,而是她内心真的快要失去了希望。
隔着银色面具,夜北冥那双墨瞳深处,散发着慑人心魂的光。
男人紧抿成一条直线的薄唇,微微勾:“就算是难如登天,本王也一定会拼尽全力。”
夜北冥的眼神极是认真,就像是在告诉凤清欢,他不放弃找回记忆,他也想回想起他们之间发生过的点点滴滴。
他的眼神,让凤清欢刹那间失了神。
男人那双深邃的墨瞳深处,仿若含藏着巨大的磁场,让她一不留神就深陷沉沦。
夜北冥眯眼凝着她,大掌顺着脸颊爬上她的头顶:“爱妃可知,本王将蚀魂镜放在了何处?若能有圣物加持,本王突破十重灵力,定然指日可待!”
蚀魂镜!
三个字让凤清欢猛然回了神,她的目光再落在夜北冥那双墨瞳上,倏地发现其中闪烁的狡黠精芒。
这男人,突然对她如此亲近,原来是在打蚀魂镜的主意。
凤清欢最后一次见到蚀魂镜,是在秘境之中。
那日她仓促之间,只看见夜北冥将蚀魂镜递给了燕子聿,接下来的画面她并未看见,就被迫从秘境中退了出来,所以也不能确定蚀魂镜究竟在谁的手里。
她摇摇头:“蚀魂镜的下落,怕是只有阿北自己知道。”
空气刹那间静了下来,凤清欢能感觉到,男人凝盯着她的眼神,又多了几分深邃。
似打量、似猜忌,是她捉摸不透的深沉。
凤清欢内心正纠结,要不要将燕子聿说出来,其实只要见了燕子聿问个清楚,便知道蚀魂镜究竟在谁的手里。
就在这时,老族长苍劲低沉的嗓音再度传来:“眼下,有件事情比起蚀魂镜更为重要,老夫上次离宫前就曾对王上提及过,王上说下次见面一定会给老夫一个交待,可现在王上失忆,老夫只好再提上一嘴……”
凤清欢和夜北冥的视线,同时凝向了老族长。
“不知爷爷说的是何事?”
老族长面色肃然,一脸认真:“自从王上大婚之后,关于大妃娘娘的流言从未间断,老夫虽然在外游历,但也听说了不少。王上的后宫清冷,两位嫔妃都是异族女子,此事着实落人话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