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视着男人那双腥红空洞的瞳,凤清欢努力让自己冷静镇定下来,她不躲不闪,缓慢踱步,朝着男人的方向走去。
就在她说话让男人分神的这会儿,夜影已经顺利带着老族长逃出了寝宫。
失去理智的夜北冥似是察觉出自己上当受骗了,眼睛里燃烧起愤怒的烈焰,所有的注视力全都落在了凤清欢的身上,喉底逸出闷沉的低吼声:“你这个骗子……”
男人沙哑的低吼声,仿若濒临绝境的野兽,即将要释放出压抑许久的野性。
紫金光影一闪而过,夜北冥如铁钳的粗粝手指牢牢掐住了凤清欢的脖子,力道大的将她整个人近乎提了起来,煞红的眼神凶戾无比。
凤清欢咽了咽喉咙,想要张口说点什么,却半个字音也发不出来。
她的脚尖拼了命的踮起,依然触碰不到地面,如凝脂般皎洁的雪肌,也逐渐泛青变紫。
凤清欢挥舞着小手,一把扯下男人脸上的银色面具。
似是出于身体的本能反应,夜北冥闪躲的同时掌心松开,女人的脖颈这才解脱。
凤清欢灵眸闪烁,脑子里忽闪过一道灵光。
她知道自己是纯阴之体,她的身体对于练纯阳神功的冥王而言,原本就是治愈的良药。
只是男人的体内还有蚀魂镜的那股煞气,如同万千江河奔腾,她并没有把握能够压抑住那股力量。
可眼下夜北冥已经走火入魔,她就算再无把握也只能一试。
夜北冥墨发飞扬,被摘去面具后的那张脸,苍白无一丝血色,腥红的瞳色却愈发的阴冷森寒,五指再次朝着凤清欢的脖颈伸来。
这一回,凤清欢已有防备,灵敏的闪身避开,同时袖角拂扬,淡淡的馨香瞬间在寝宫里弥漾开来。
这些催情散是她前两日在御书房里找的残渣。
原本打算留下做为证据,日后向阿北盘问他与沐碧心那夜究竟是怎么回事的时候再拿出来,可眼下事发突然,凤清欢也来不及再细想。
她与阿北初见时,男人也是修炼走火入魔,正是与她鱼水交融,有了夫妻之实才得已恢复。
她便是他的药!
到底是出自老族长之手的催情粉,短短几个呼吸的功夫,夜北冥的眸色已经发生了变化。
凤清欢虽然刚才有摒住呼吸,但不知为何身子也微微热了起来。
夜北冥原本探向凤清欢脖颈的手掌,仿若受到了某种魔力的趋使般,缓缓落在了她的后脑勺,腥红的眸色逐渐变得暗黑。
凤清欢精美的五官在男人的瞳仁深处无限扩大……
男人精壮结实的高大身躯覆压而下,瞬间将凤清欢整个人圈裹在他的气息里,环落在她后脑勺的那只手突然收力,俯身低头,薄唇已将女人樱色的唇瓣吞噬。
湿热的灵舌仿若灵蛇一般,强势中带着侵略的气息,占有着她的馨香甜美。
凤清欢只感觉身子的躁热愈加强烈,口中不自觉逸出嘤咛羞声。
不知是催情粉的作用,男人那双腥红的瞳色深处,不仅杀机全无,还漾泛起千层旖旎,唇舌纠缠翻搅之中,逐渐沉醉其中。
一室缠绵,满地凌乱。
情到浓时,夜北冥的神色突然变得痛苦,墨瞳凝盯着凤清欢,低低逸出声:“欢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