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北……”
“南宫澈若是想拿回九幽翠和盘古六戟,让他自己凭本事来拿,唆使女人来管本王开口,算什么男人!”
夜北冥直接打断了凤清欢的话,一拂袍袖,愤愤而去。
凤清欢秀眉微蹙,心中的疑云愈加浓烈。
从刚才阿北的反应,并不像知道黑羽的事情。
倘若黑羽真的没有落在夜北冥的手里,那伤它的人又会是谁?
凤清欢隐隐能嗅到宫内不同寻常的气氛,却又在这团迷雾中失去了方向,想看,却又看不清。
就在这时,青玉小心翼翼从门外探进头来:“大妃,奴婢看见王上气冲冲的走了……”
凤清欢水眸流转,同样压低了嗓音:“先不理他,我让你去打探的事如何?”
青玉小心翼翼的四下环望,确定外面没有人跟来,这才一溜烟进了偏殿。
小丫鬟附在凤清欢耳畔轻声道:“奴婢刚才折返回御书房外看了,屋里确实有人,不过因为隔得太远看不太清,但从着装看来应该是武将。”
凤清欢眼敛微垂,若有所思。
很明显,夜北冥确实有事情瞒着她中,而且极有可能就是要与东临国兵戎相对。
“大妃……”
青玉在旁等的焦急,却又猜不透主子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凤清欢缓缓抬眸,丹唇未启笑先闻:“傻丫头,还有件事情要交待你去办。”
青玉连声问:“大妃尽管吩咐!”
凤清欢亦附在她耳畔,压低嗓音交待了一番。
青玉那丫头闻言,杏眸瞪大,一脸不能置信的表情:“大……大妃……这……这怕是……”
“不要问那么多,你只管按着本妃的话去做便是了。”
青玉依然一脸惊魂未定的表情,舌头打着卷:“是!”
入夜,夜北冥回了屋。
凤清欢已经躺在床上睡熟了。
桌上的白玉盎里盛着热气腾腾的燕窝甜点,显然是特意为男人留下的。
夜北冥褪下银白面具,那张棱角分明的俊颜笼罩的一层冰霜,似是在冰糖燕窝的温度下,一点点被融化。
他一袭白衣胜雪,迈步徐徐,走到床榻前细细凝望着熟睡中的女人,冷毅的唇线也在不知不觉间,变得愈来愈柔软,勾勒起一抹浅笑。
男人再转头,重新回到紫檀木桌前,端起温热的燕窝,一口口吃了个净。
才刚放下白玉盎,夜北冥不由抬手扶额,莫名感觉到头晕犯困,上下眼皮似是再也撑不住了。
砰的一声闷响。
男人高大精壮的身躯倒在了木桌前,不省人事。
原本躺在木桌前睡得香沉的凤清欢,此时缓缓睁开了眼,水瞳清亮而干净,无一丝睡梦中惊醒的混沌惺松。
她的目光直射向木桌的方向,那碗燕窝里的蒙汗药确实是她下的,因为知道男人百毒不侵,体质异于常人,她还特意将药量加重了十倍。
夜北冥这一觉,至少能睡到明天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