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今朝怼他:“你管我!”
穆厉道:“你花的我银子我为何不能问。”
“我花的我表哥的!”阮今朝拿着买来的糕点砸他。
“谢宏言!”
谢宏言摆手,“没有用你的银子,是我的钱。”
穆厉哽住,“你的钱,你那里来的钱?”
正说着外面就说沈简那头来人了,云鹤走了进来,“大公子,你的玉佩,还有钱,你看够不够,不够若是继续,你就挂我们那头的名字,我们去给。”
谢宏言说了句谢,“告诉沈简,我日后还给他。”
“你还真是个上天入地都找不出的好表哥,居然把你玉佩当了给她买东西。”穆厉震惊,“谢修翰知道你这样,怕是要气吐血。”
谢宏言送云鹤出去,回来同穆厉道:“祖父我不清楚,我怕你被气吐血。”
穆厉一门心思要把被沈简夫妻坑走的银子弄回来,他怎么敢用穆厉的银子在外头带着阮今朝胡吃海喝挨着街买的。
穆厉看他手里一叠银票,“我是养不起你们两个了?”他看阮今朝把兔子放出来,“你买这个做什么!”
“烤啊,肥溜溜的,烤着最好吃了,不白住你的,我给你烤兔子!”
“我不吃兔子!”
“那你就看着我吃,惯得你,你是不是小时候没被你娘打顿实在的。”
“我看是你娘没把你打个实在,客随主便没人教过你吗?”
“穆厉,我今个儿心情挺好的,你非来气你娘几句心里才舒坦是不是,你能不能有点孝心,你不怕出门又是飞来横祸砸你脑门上?”
“我就知道是你干的!今个我帮你父亲好生揍你。”
谢宏言看打起来的人,顿时头疼,“别打了,别打了……”
早间就打了一架,拉都拉不开。
葫芦把谢宏言拉着,“你干嘛,你不要被打死!”
打完架吃饭,穆厉看一桌子兔肉,手里筷子直接捏断。
阮今朝抓着两个兔子腿摇头晃脑看穆厉,“真香,真香!”
谢宏言扶额,正欲说话,就见穆厉对着阮今朝呸了一下。
谢宏言:……
这两个人加起来能够有三岁,能不能有三岁!为什么一见面就能掐的昏天黑地!这八字不合能到这程度!
穆厉不客气,“香你就多吃点。”
阮今朝呀一嗓子,一巴掌拍桌。
穆厉叫金狼,“来,给沈夫人看看,这桌子要裂了马上去找沈简要钱。”
“穆厉!”阮今朝切齿。
穆厉敲了敲桌案,笑着看她,“阮妹妹,这是小叶紫檀的,我正觉得款式有些陈旧,奈何料子太好,你今儿弄坏了,我给你抹个零头,别说我欺负你。”
“我弄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