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厉纠正她,“你错了,李明启这德行和沈简没关系。”
“对,我们陛下没有把他打好。”阮今朝附和。
穆厉叹息,“又错了,和李帝也没干系,是李明薇没把他教好。”
“滚你娘的,和襄王什么关系。”阮今朝把他朝着里面带。
穆厉越发觉得不对劲,“你到底要做什么。”
阮今朝干干的笑,“我想打牌九,三缺一。”
穆厉瞬间愣住了,似乎明白阮今朝的意思了。
“我,阿简,表哥,还差一个,你也来吧。”阮今朝就说。
谢宏言自从上次回来,虽然和谁都温温和和,但她老觉得谢宏言其实不高兴。
“不去。”穆厉扯回手。
“来都来了,走嘛!”阮今朝推着他去里面,“快去吧世子叫出来,太子殿下来打牌九了,快去快去。”
沈简被穆厉宰得都开始看账册了,送上门来给他打牌九砸钱,他怕是瞌睡都不睡了。
穆厉拒绝,“不去,自己打吧,我回去了。”他是万万不敢想阮今朝是把他推来哄谢宏言的。
安静之中一声狗叫冲破云霄。
跟着就是一群人鬼哭狼嚎的声音。
“有钱有钱,使不得使不得!”
“有钱,你小主子还在他手里呢,你别追了!”
“谢大公子你把雀雀抱稳了啊,你不要跑啊,你越跑狗越咬的!”
“沈简是不是有病,大半夜带有钱遛弯!”
“谢宏言,看路,你摔了都是小事,把雀雀摔了,你等着司南打死你!”
僵持的两个人就见谢宏言抱着雀雀一路狂奔,雀雀一副刺激有趣的笑的咯吱咯吱的,谢宏言扭头看着呲牙狂追的有钱,俊美的脸上满是惊恐和惊慌。
“有钱,你做什么!”阮今朝一嗓子起来。
谢宏言忙抱着雀雀朝着阮今朝冲过去。
有钱是个窝里横的典型,除开在沈简跟前乖得没边,其余人都是压不住的,看过来的抓它的阮今朝,身形敏捷的躲开,直奔取它十条锦鲤兄弟姐妹的罪魁祸首去。
谢宏言一个激灵朝后退,就感觉一只手扶着他的背脊,他吓得一颤,回头就对上熟悉的眸子。
穆厉见雀雀笑的没心没肺,觉得这小妮子就是佟文不嫌事大的德行。
他目光落到有钱脑袋上。
这狗也是随佟文,除开沈简谁都敢呲牙咧嘴。
谢宏言被呲牙要扑过来的有钱,吓得咽喉咙,把怀里的雀雀抱得紧紧的。
他不过就是抱着雀雀去找佟文,结果佟文拒绝哄女儿睡觉,他就只能去找沈简,结果沈简正在陪有钱玩球球。
穆厉扶着谢宏言背脊,抬手将他护着。
谢宏言是怂得没边,直接抓着穆厉瞪大了眼看要咬他的有钱。
要咬就咬他又不是治不起,有钱就喜欢追着他呲牙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