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皱紧眉头,还是那副生气的模样,惊罗扇也很茫然。
古来轻轻叹了口气,也没有解释的想法,这时阿茴晨跑回来,手里拎着一堆早点。
她在吃饭的时候,古来跟她把重点总结起来,阿茴点了点头,咬了口甜腻腻的糖包子,说:“知道了。”
知道了??
惊罗扇满脑门问号,这就完了吗?难道不应该再去询问下细节吗??
她自知自己的地位低,没敢说话,等到吃完饭,阿茴看了看王子背后的笑脸,想用自己的特殊道具,那把可以破邪的手.枪射一发子弹试试,被古来赶紧拦住。
不管子弹有没有用,这一枪下去,王子得去半条命。
惊罗扇更加无语了,她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只能把自己的全部希望放在王子的身上,后者却对阿茴手里的枪很敢兴趣,借来摸了一会才还回去。
“你们知道应田山为什么不来吗?”古来问道。
惊罗扇摇了摇头,虽然他们三个都是留在村子里的玩家,但是彼此住的距离实在太远,根本不好聚头,再说了,就算是遇到围裙也没有用,他也是新手,年龄又大,跟她一样只会拖后腿。
古来沉思了一会,才点头说道:“我知道了,你们还能撑着吗?我们得去医院和他们会合了。”
惊罗扇经过昨晚的事情,身心疲惫,根本没有多余的力气再走动,但为了不被抛弃,她强撑着站起来,还伸手扶着受伤的王子,“我们没事,张哥也得去医院看看。”
王子切了一声,把惊罗扇推开,自己撑着膝盖喘了一会,才开始走动。
“这个弱鸡身体……”
古来听到他低声的抱怨。
镇里的医院距离旅馆说近不近,说远不远,属于打车浪费,走路耗时的地步,四个玩家中有两个身体不适,古来便好心的让他们坐上自己开来的金杯,往医院那里去。
十几分钟过后,他们在医院门口,见到了正背着大书包的煎饼。
她的脸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极为惨淡,白的有些不正常,对着几人的态度有一些说不上来的奇怪。古来借着停车,让他们先上去,自己则慢悠悠的观察着医院的布局。
这是他最近养成的习惯,一到陌生的地方就先寻找好逃跑的路线,万一发生了战斗也省的慌不择路,跑到死胡同上。
所有的人都在肥宅的病房里聚集,古来到的时候,肥宅被包扎成一个木乃伊,唯一露出来的眼睛里透着绝望的神色。
在他的周围,煎饼正跟袅花枝吵架,惊罗扇不知所措的全家,王子坐在病床前啃着肥宅的苹果,阿茴则不停的往嘴里塞糖。
见到他来,阿茴平淡的点了点头,古来也放松下来,对着肥宅笑道:“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亲、亲人!”肥宅两眼泪汪汪地说:“真是多亏了你,没有你我就死了!”
古来的笑容淡了一些,他盯着肥宅的眼睛,看得他心虚的转移了视线,才重新挂上笑:“你能活下来都是靠你自己,运气好也是实力的一部分。”
煎饼把袅花枝手里的兔子玩偶拽了过来,“怎么说?”
“这算是情报交换吗?”
他对于煎饼倒是没有恶感,只是这个年纪的孩子容易被极端情绪影响,他不想让自己的计划出现纰漏,所以不打算和煎饼凑的太近。如果明说利益交换,以煎饼的性格肯定会对他非常厌恶,不会再跟他深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