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杖猛地从高天砸落下来,巨大的法杖上,竟坐着数千佛陀,佛陀们微阖着双眸,双手合一,似在诵经念佛。
而随着法杖疾速斩下,风弦也祭起手中仙剑,双腿一弹,猛地向头顶截击而去。
仙剑烁着一缕缕乳白色的仙芒,宽约一寸的剑身似蕴含着天地之力,却无任何的花哨,但也令于尊不敢小觑。
轰!
一声巨响,一阵刺目强光,这石穴竟也被两人的对战,而震得颤抖了一分,独孤玄一声冷笑,眼底的疯狂之色,越来越浓,反观风弦则面如白纸,提剑的双手,早已因巨震,而流下涔涔血水。
“不错,没想到你现在还能接下万佛朝圣第一式,我倒要看看接下来,你还能接下几招”独孤玄冷冷地瞥了一眼石穴的某处角落,于尊心底一怔,自忖道:“这老秃驴不会发现我了吧”
“哼,独孤玄,即便你今天杀了我,你得不到你想要的”风弦抹了抹嘴角溢出的鲜血,虽长剑拄地,却身形如刃,尽显锋芒。
“这是临终遗言吗?”独孤玄轻轻地举起法杖,猛地向下一扫,千丈法杖,端坐着数千位佛陀,此时竟开始低声诵经,凝眸细看,则会发现一簇簇烁玉流金的梵文,紧随着佛陀诵经声,从法杖跃然而出。
法杖在某一瞬间,仿似让时间蹙足一般,亿万梵文与千丈法杖,在空中一滞。
锵!
天地间仿似降下一道惊雷,于尊紧捂着双耳,在心底默念惘为,苍白的面色,才渐趋红润,“没想到这梵文竟如此妖异”
且看风弦,在法杖蹙足的瞬间,他手里的那柄仙剑,似耗尽了所有力气般,尖锐的刺芒一闪,之后便如枯木般,慢慢地萎蔫了。
而此时,所有的力道皆覆在了风弦身上,更严峻的是,那数千佛陀的诵经声,尽皆流入风弦的脑海。
强光一簇,却听一声脆响,风弦手里的那柄仙剑剑身上已布满细密的裂纹,咔嚓一声,仙剑崩碎为齑粉。
而风弦则犹如一叶断线风筝,从高天直直的坠入炎湖。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风弦即将落入炎湖的一瞬间,于尊飞身而出,接住了风弦。
风弦面色如纸,气若游丝,他强撑着,道了一句:“多谢”,便昏厥了过去。
独孤玄冷笑道:“风弦当真让洒家开了眼界,没想到你还留了后手”
于尊讳莫如深的淡笑道:“风弦道长既已伤重如斯,长老可否放我们一马”
独孤玄面色一缓,发出一声怪笑道:“洒家既已出手,若是你二人不死,洒家心底又岂会快活?”
又道:“方才我早已给他一条明路,若是让他手底下那名冷艳的女徒,来侍奉洒家,洒家心底悦足,又怎会要他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