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塔城炼器师来说,看着余长道落败,多少心中有些失落。
这就如同看到一座心中丰碑的倒塌。
“余巨头,还要测试吗”台上杨廷转头看向余长道,面上露出轻笑。
要是能收服塔城六级炼器师,杨廷不介意稍微送出一点好处。
比如,此时他就是和颜悦色。
“试试吧。”余长道面上神色紧张,手掌握紧又松开。
杨廷微笑点头。
“嗡”
灵光闪动,杨廷抬手激发起了他亲手炼制的战甲防御。
澹澹的金光闪耀,战甲悬浮,一层光罩透着澹薄却坚韧的流光。
“请吧。”
杨廷看向余长道。
余长道摇摇头,看着面前战甲“还请撤去防御光罩吧,我这物件破不开光罩的。”
似乎是怕杨廷没明白,他又补充了一句“我炼制此物并未准备破防御光罩。”
还能,这样
杨廷愣一下,然后哈哈笑出声来。
台下,一众围观之人也是大笑。
炼器师之间的比斗本就是要本领尽出,现在余长道却要对方撤去防御光罩,这是示弱,也是认输的意思。
“余巨头,这般比斗,你是放弃最后的输赢”台下,张家家主张悬皱眉,高声开口。
这可是压上了所有身家,就这么放弃了
余长道沉吟一下,点头道“确实破不了防御光罩,我只想试试,能不能破这战甲的本体防御。”
认输
余长道直接认输
杨廷哈哈大笑,抬手一挥,战甲上的光罩撤去。
就这么赢了。
台下,围观众人失望摇头。
他们明白,余长道输在自己未战先怯。
面对七级,余长道根本没有一丝的信心。
台上,余长道将一块低阶源石压在掌心的刻刀尾部。
刻刀上,有丝丝的金色流光亮起。
他走到杨廷炼制的战甲前,寻了战甲肩甲的边缘部位,抬手拿刻刀往上一划。
“刺啦”
一道澹澹的白痕出现。
杨廷摇头。
这刻刀是有几分锋利,但想破他的这战甲防御还差太多。
此刻,余长道的面上神色有些怪异。
他将刻刀紧紧握住,转身就走。
跳下高台,他脚下微微踉跄一下。
在外人看来,他是因为输了全部身家,心绪不定。
吴华和马明远连忙上前,将他扶住。
余长道摇摇头,将手中刻刀收在掌心,然后低声道“走,我们回工坊。”
吴华和马明远有些疑惑,但还是点点头。
他们跟余长道共事这么多年,对余长道极为了解。
无论如何,余长道都不至于如此不顾颜面,直接仓惶奔走。
这其中,或许有什么原因
看着塔城三位巨头慌乱离开,张悬等人面上露出笑意。
真是河东转河西
那些世家炼器师也觉得扬眉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