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鲁斯茫然地看着这一幕,他走到大门前方将其拉开。走廊内的情景没什么变化。两名负责站岗的常胜军看见他,恭敬地低下了自己的头。
其中一名问道“有什么需要吗,大人”
“不,我只是呃,请问你们刚才看见尹芙蕾妮女士从这儿经过了吗”
“确有此事,大人。”那常胜军回答道。“她似乎很急”
语句的尾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幸灾乐祸,但还是被荷鲁斯发现了。他无可奈何地一笑,顿了顿才继续说“你们知道罗伯特到底去哪了吗”
“原体无需向我们解释他需要去往何方,大人,如果您真的很需要知道答桉,或许可以前往战团长处借用他的个人终端,那应该能联系上原体。”
荷鲁斯眼神一亮“好主意多谢你的提醒但我恐怕得等到晚饭时间才能去找他了,我今日的读书计划还没完成。”
说完,他就噔噔噔地跑走了,看样子是要回自己的房间。
两名常胜军隔着头盔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其中一个在半响的沉默后小声地说“我一直都想问你有没有觉得小大人他的长相特别像咳有时候我真想提醒他还是带上面具比较好。”
他用一声咳嗽代替了详细的名字,另外一名常胜军却能够清楚地知道他到底在指谁。
后者微微摇头,不咸不澹地说“这不是我们应该关心的事,兄弟,先站好这班岗吧。三个星期后是我们的休假,到了那个时候,我们就可以去泰拉空间站上问一问留守在上面的诸位兄弟最近流通的情报了。”
前者沉默一会点了点头,但仍然抱怨了一句“真不敢相信,我们现在居然还有了个隐秘的情报网络这完全不像是我们会做的事。”
后者耸了耸肩“标准的极限战士作风还不会和灵族进行合作呢”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轻笑。
传送的光芒闪过,七个人出现在了马库拉格之耀号的底层机库。这是八个机库中的一个,数十架雷鹰炮艇正在静静地沉睡,它们的表面被擦的程光瓦亮,显然经常有人维护修缮。尽管如此,机库内却没有看见一个技术军士或维修机仆的存在。
他们都提前被疏散了准确地说,今天的马库拉格之耀号上有几条路是不会出现任何极限战士的。
顶着一张干净的脸,基利曼咳嗽两声后说道“计划是这样的,我们先去荷鲁斯的房间外面等待,由我出面将他叫出来。然后我们一个一个地和他见面鲁斯,你哭丧着脸干什么”
狼王和可汗交换了一个眼神,后者露出个意味深长的微笑,却并未回答。他自然不会告诉基利曼他和鲁斯之间有一场赌局,虽然他们俩都没有获得胜利,但对于鲁斯来说,没有赢就等同于输。
他想喝巧高里斯人的酒很久了。
基利曼不明所以地看了这两人一眼,然后继续说“之所以一个一个地见面,是因为他的灵魂还处于破碎状态。如果我们一拥而上进入他的房间,恐怕会出现一些不好的状况。”
“什么状况”福格瑞姆开口问道,他双手捧着一个精心包装的礼物盒。
基利曼叹了口气。
“是这样的,我与荷鲁斯相处了一段时间当然,我指的是这个阶段的他。他的心智目前处于青少年时期,大部分情况下都只是个非常聪慧的孩子。但是,偶尔他会表现出作为荷鲁斯的那一面。我的意思是,真正的荷鲁斯。”
圣吉列斯安静地聆听着,眼神忧虑地看着基利曼,在他说到真正的荷鲁斯时忍不住开口了。
“他还好吗我是说,他有没有”
“没有,你可以放心,兄弟。”基利曼笑了笑。“那个时候的他都表现的很迷惘,总是认为我或可汗的存在只是混沌的幻象。他总是会先忏悔自己的所作所为,然后坚定地说自己永不屈服当然,这是比较好的时候。”
“那么,比较坏的时候呢”
安格朗背着手,平静地问。一针见血地指出了关键。
基利曼叹了口气“比较坏的时候,他会表现出强烈地自杀倾向。我不得不用魔法限制住他的行动。这也是为什么他每天都得和我待上十二个小时左右的原因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