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一手策划了荷鲁斯大叛乱的幕后黑手狂笑着吐出他鲜红的舌头,竟然开始嘲弄起在场的原体来,他的笑声回荡在整个船长室内,仿佛某种黑暗的余音。
“你们什么也得不到我做这些没有任何理由,仅仅只是因为我想我不忏悔,不打算回头,亦不会因为痛苦而屈服我生来就是这副模样,混沌的诅咒对我来说就是赐福,谎言与背叛就是我的真理,愚弄他人便是我此生最大的快乐”
他伸长了头,将绑住他的铁链拽的吱呀作响,晃动不已。他的眼睛里满是血丝,神态狂妄而激动,面部肌肉的运作在失去面皮的遮掩后更是毫不掩饰地暴露在了原体们面前。
一时之间,很难说是他这幅面貌,还是他所暴露出的那种纯粹的恶更令人恶心一
些。
“你们可以折磨我,你们可以杀死我一遍又一遍,但你们不会从我这儿得到任何你们想要的东西。我不会对受害者道歉的,我只会嘲笑他们的愚蠢、软弱,我会对那惨剧放声大笑,并期待他们堕落的更深”
“哈哈哈哈哈哈”
艾瑞巴斯狂笑转过了头,看向了福格瑞姆。
“就像现在这样福格瑞姆,尊贵的凤凰,你的子嗣们还好吗他们知道你像块破抹布似的被人玩烂了后重回帝国了吗他们对此有何感想费鲁斯又会有什么感想”
“您站在这里,健壮而完美,但您建议脱下衣袍让我以及您的兄弟一观那下方的情景吗我想知道您的肋骨上是否还留存有您自己为了享乐而亲自制造出的伤口,以及那些挂在您皮肤之下的小小饰品一移动,就叮当作响”
艾瑞巴斯笑着扭动舌头,让它鼓动空气而发出空荡的回响“叮当叮当叮当我模仿地像不像”
福格瑞姆没有说话,只是表情变得有些苍白。艾瑞巴斯满足地转向了下一个目标。
他以为自己成功了。
“罗伯特基利曼大人,伟大的奥特拉玛之主,啊我听闻你起床时就想问了,在这一万年里睡得还好吗你正和那导致你身受重伤的凶手站在一起,你那些为了你而死的子嗣若是知道你替他杀了我一次,他们会怎么想”
“他们可是被那站在你身侧的叛徒亲手所杀啊而且杀的时候一直在持续不断地着您想知道我是怎么清楚这些事的吗不如问问您身侧的那个叛徒他可是在过去一直将这些事作为光辉事迹四处宣讲呢”
基利曼的表情变得阴沉了一些,但仍然没有动作。于是艾瑞巴斯转向了他的下一个目标。
“圣吉列斯伟大的、荣耀的、光明的圣吉列斯。你曾经为自己拒绝那个提议而感到后悔过吗你的子嗣仍然被诅咒所困扰,我知道的看看你这幅完美而光辉的模样我真想看见你堕入混沌的模样,你不想为你的子嗣放手一搏吗他们可是全身心的爱着你,你这个父亲难道不该予以回报”
大天使理都不理他,只是关切地看着福格瑞姆与基利曼两人。
“黎曼鲁”
他的话没能说完,芬里斯人已经忍不下去了。他不知道他的兄弟们到底是用什么样的心情去忍受这个人渣的大放厥词的,但他不行,他做不到。尽管他其实知道他们这么做的理由。
鲁斯亲自扭断了他的脖颈。
“沉默或许是最高的轻蔑。”黎曼鲁斯冰冷地说。“但我不想以这种方式来令他感到自己其实是个无足轻重的废物我只想杀了他,一遍又一遍。”
“一时之快。”一直沉默着的科拉克斯缓慢地开口。“你应该提出一个更有见地的解决方案来,鲁斯,你隐藏起来的那些智慧难道还不打算动用吗”
黎曼鲁斯咧嘴一笑,没有回答,而是回到了众原体中。
“首先,我们要让他忏悔。”
伏尔甘坚定到恐怖地说你很少能听见他用这种语气说话,这不是战争来临前的保证,也不是他昨天站在他的子嗣面前向他们发誓自己不会再一次离开他们时的诚恳。而是一种更为深邃,更为的东西。
恨。
他恨这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