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在宴会开始以前的十分钟,多恩都还在喋喋不休地试图让法师改变想法,让他带着帝国之拳去直接杀了登舰的佩图拉博。没人知道法师到底说了什么才让他改变心思但是,就算多恩真的坐在了这里,也不代表他放弃了自己的想法。
从那把精工爆弹枪就能看出来。
“如果你的计策只是这种程度的话,我就对你太失望了,佩图拉博。”
康拉德科兹懒洋洋地靠在椅子上,无精打采地打了个哈欠。
“你真的以为这点浅薄的言语就能再度让他们彼此生出猜疑与间隙吗如果你真的想要这么做,你应该在远征结束后找机会下手,绑走福格瑞姆,然后找个恶魔伪装成他的模样开始四处游荡,干他以前的老本行,然后再伺机下手杀了来问询的其他人,这才是正确的方式”
科兹停下了他的叙述,他满脸无辜地坐正身体“你们干嘛这么看着我”
坐在他身边的科拉克斯一言不发地将一把餐刀插进了他的脖颈里,科兹头颅一歪,倒在一旁。随后便在下一秒被黑暗包裹,消失在原地。他怪笑着出现在宴会厅的门口,手中把玩着那把餐刀,对众人鞠了个躬。
“请允许我先离席,总得有个人来看着你的军队,对不对,佩图拉博”
钢铁之主没有回答他的话,实际上,他的神态已经不如一开始时那般轻松了。康拉德科兹所表露出的能力完全超出他的预料,这点很不好。看来计划终究只是计划
再者,他也不认为科兹的话仅仅只是表面上那么简单。
他看了一眼坐在主位上的法师,后者依旧微笑着,对发生的任何事都无动于衷。在看见他的眼神后,甚至还做了个手势予以回应“你的话应该还没说完吧,佩图拉博先生”
他甚至还礼貌地加了个先生。
佩图拉博缓慢地点了点头。
“我真正想说的是我已经不是从前的我了,无论你们曾经对我有着怎样的偏见与质疑,我都全盘接受。而我之所以孤身来此,只是为了要回洪索的尸体。”
“哦”法师好奇地歪了歪头。“他对你来说很重要吗,佩图拉博先生他不过只是一个杂种而已,不是吗他甚至有一半基因种子来源于帝国之拳,考虑到这点,难道你不应该憎恨他吗”
宴会开始至今,佩图拉博脸上的微笑第一次完全消失了。
“他不是一个杂种。”
佩图拉博一点点地吐出了这句话,他明显还有下半句话想要说,却没来得及开口便被法师直接打断了。
“从生理学的角度上来说,他就是。战争铁匠洪索是一个无可置疑的杂种,他唯一纯洁的时候是他还未诞生的时候。法比乌斯拜耳创造了他,所以,无论他想不想,他都已经是一个怪物了。”
“我希望您收回那个称呼,我同意您认为他是怪物的这件事,但他不是一个所谓的什么”
佩图拉博的语气变得很是沉重,甚至还握紧了双拳,这个动作让等候多时的察合台可汗立刻抽出了腰间长刀,和他一早商量好的火龙之主也同时站了起来,如果佩图拉博表露出任何攻击的意图,他会立刻扑过去。
“杂种。”佩图拉博吐出这个词。“他不是。”
“如何证明”
法师像是对他们的举动一无所知似的,他轻松而自然地笑着,英俊苍白的脸上所带着的那种无所谓竟然让佩图拉博感到一种冰冷的熟悉。
他在此刻想起了另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