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却不见他醒来,反倒是金毛,一爪子拍上叶二叔的脸,后者一怔,拉高的音调不知道震惊还是失落“这是我爸仪式没成功”
情势急转直下,所有人都看着她,三叔一脸悲愤“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爸连醒都不醒了”
他们还记着当初令月的话,一旦成为没有灵魂的躯壳,生机便会迅速衰竭,万万不能耽误时间。
令月站在一边,仿佛无措的表情,心虚的样子叫人一览无余。
二叔更是上蹿下跳,心里不知松了口气还是其他什么,逼问道“叶修澜,这就是你作为爷爷好孙子的做法信任一个年纪轻轻的女骗子好啊,你拿我们当猴耍啊”
三叔直接道“幸好我已经找了其他大师,一定能让爸的魂魄归位。”
他说着拍掌,一个面白长须的道士推门而入,颇有些仙风道骨的气质,行了个道家礼,说道“贫道真阳子,见过各位施主。”
“三弟”叶二叔瞠目结舌地看着他,惨遭背刺的痛苦让他脸色扭曲,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一旦老爷子归位,叶氏集团一定会完全交到叶修澜手里,到时候,他们这些比他大一轮的叔叔都要在他手底下讨生活
痛太痛了
三叔面无表情地瞥了他一眼,无声讥诮蠢货
转眼,他便换了一副表情,诚挚地看向叶修澜“修澜,叔叔这也是无奈之举,谁让你带来的令大师,好像并没那么厉害。”
再看向大金毛,一脸无奈的痛苦“爸,你等我,我一定会把你从金毛身上解救出来。”
大金毛毫无滞涩的趴在地上,吐出舌头,若是仔细看它的眼睛,便会发现,里面是一汪透底的清泉,哪有之前半分沧桑。
可惜他已经完全沉浸在喜悦中,躬身说道“真阳子道长,请。”
真阳子眉头一蹙,敛去眼底忌惮,面上激动道“这什么阵法,乱七八糟,简直胡搞”
令月笑了一声。
在寂静的房间里,十分突兀。
真阳子取出自己准备的道符,一张贴在狗子头上,一张贴在叶老爷子眉心,血红色的朱砂与黄纸符箓。
真阳子嘴里念念有词,实际上只有他和叶三叔知道,这并不是叶老爷子的救命稻草,而是他的最后一道催命符
眼看两张符箓无风自燃,烧成灰烬,叶二叔彻底心灰意冷,狗子突然发出一声哀嚎,噗通一声,倒地不起。
“怎、怎么回事儿”叶二叔整个人都傻了,这又是咋回事儿
令月拍了拍手,两手空空,如果有一桶爆米花或者瓜子就更好了。
叶修澜黑沉眼眸紧盯着坐在轮椅上的三叔微微一笑,语气慌乱“真阳子大师,这是怎么回事儿”
后者捻着胡须,不慌不忙道“这应该是施法途中出错,导致这位叶施主的魂魄在转移途中魂飞魄散,贫道惭愧啊”
叶依琳傻眼了“所以说,我爷爷他没了”
她立刻红了眼眶,恶狠狠地看向对方“我知道了,你们是一伙儿的三叔你为什么这么做”
“爷爷他,可是你亲爹啊”
游离状态外的叶二叔目瞪口呆“啥”
啥玩意儿,这都啥啊,最大赢家原来是我三弟小丑竟是我自己jg
三叔从容一笑“怎能可能,这只是一个意外。”
“爸爸去世了我也很难过。“他的眼泪说来就来,演技精湛,否则,也不会以沉默寡言的老实性子,骗过了包括叶修澜在内的所有亲人。
叶二叔恍然想起,他这三弟,在他为了股份红利职位闹得不可开交的时候,人家老老实实在公司上班,干着普通中层,原来,他不是不争不抢,他是在憋大招
傻瓜原来只有我j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