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知道我别有用心,那为什么还要喝”
她轻声问道。
等了会,一人咕哝了声“不喝你会失望。”
就因为不想她失望,所以明知酒醉后不受控制,还是想让她称心如意
素娆唇畔勾起抹苦笑,“言鹤卿,你这样显得我很坏。”
“我喜欢。“
言韫闭着眼,身子没动,手却穿过她的胳膊,抱住她,喃喃重复“我喜欢的”
“喜欢什么”
“你。”
他声音很轻很淡,一阵风都能将其吹散,但偏偏落在素娆耳中,振聋发聩,她眉眼含笑,“嗯,我知道。”
素娆抬指捻着他略微凌乱的发丝,一点一点整理好,“夜还长,不如你给我讲讲你小时候的事吧”
“小时候”
声音断断续续,“你不喜欢的。”
“为什么这么说”
“无趣。”
他好似有些可怜的顿了下,补充道“很无趣。”
“不会的,我想知道。”
素娆柔声哄道,言韫往她身上又靠了靠,直到两人毫无缝隙,这才满意的停下动作,一边闭着眼休息,一边含糊道“小时候就,习字,看书,练剑习字,看书,练剑”
“一天过去,一天又来。”
“天天这样。”
话落,久久无声。
素娆僵硬问道“这就完了”
“嗯。”
肩头的人有气无力的应了声,应得很是认真。
素娆嘴角微抽,还真是无趣啊,照他这样说,还忘了两件事吃饭和睡觉。
“你在老宅的时候,也是这样吗”
她试探问道。
这次言韫沉默的时间更长了些,“一直这样的,在老宅,在王府一直都是这样的。”
“你在老宅时也是一个人”
“嗯。”
听了这个回答,素娆第一次有了冲动想问他一句那你爹娘呢,话在她舌尖滚了滚,不等她问,他就继续嘟囔道“墙很高,院子很大,我怎么都找不到”
“找不到我爹娘。”
素娆心底一阵酸涩,“没人照顾你吗”
“有啊,乳娘,还有好多人后来,他们都死了”
言韫说到这儿停顿了下,院中静悄悄的,偶尔传来阵树叶经风的沙沙声,被风一吹,他好像精神了些,缓缓睁眼抬头。
薄雾散开,素娆看到了一双失焦的眼。
纵然是喝醉了,经年日久,她还是感受到他深埋的痛楚和绝望,素娆知道有些话在清醒时,言韫无论如何都不会说的。
他明知有异还是接了酒,默许纵容了她的越矩。
她知道,只要她问,他便会回答。
那些隐藏在那座高宅里的秘密,渊政王夫妇的冷漠,他的旧疾与隐伤,这一切的一切都会找到答案。
可当她对上这双眼睛的时候,一股难言的卑劣感将她淹没。
她险些
将他再次撕裂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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