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嬷嬷脸上挂着笑,迎着萧与璟往里间走,嘴里念叨着自从萧与璟离开后,罗娘子是如何挂念。
“郎君可得好生劝劝,这茶饭不思的,身体怎么熬的住。”
萧与璟眸色沉沉,不知听进去了没。
里间,罗娘子听见声响,转过身来,娇俏的脸上挂着几分不情愿。在老嬷嬷的眼神示意下,屋内伺候的丫鬟纷纷退了下去。
罗娘子身穿薄衫,言语中满是娇憨:“你到底救不救我父兄”
老嬷嬷面皮一僵,连忙走到罗娘子身旁:“郎君听闻娘子这儿有急事,急匆匆就赶来了。”
对于老嬷嬷递过来的眼色,罗娘子全然未察觉,她自幼锦衣玉食,被父兄娇惯着长大,养成了一副娇气的性子。萧与璟既然能为她销掉奴籍,也一定能将父兄救出,让他们不再受牢狱之苦。
萧与璟黑眸沉静如水,声音平缓,似在陈述一个事实。
“你父兄犯的是死罪。”
无人陷害,证据确凿,再无转圜的余地。
罗娘子不理会那些,她只知道那是最宠爱她的父兄,她抓起桌上的瓷杯,朝着萧与璟脚下砸去。
萧与璟未曾躲避,看着那瓷杯在自己脚下成了碎片,他看了看罗娘子,抬脚离开了。
老嬷嬷胆战心惊地看着萧与璟离开,对着从小看到大的罗娘子,说不出什么责怪的话,只能不停地叹气:“娘子为何不软软性子”
罗娘子抿紧唇。
“萧郎君还未碰过娘子,不如娘子主动些”
萧与璟这般薄情,光靠幼时那一饭之恩,老嬷嬷总觉得心中不安,依照萧与璟的性子,除非他碰了谁的身子,才有可能照顾其一生。老嬷嬷便想着多劝劝罗娘子,让萧与璟动了她,以后也好多层保障。
罗娘子气恼:“嬷嬷”
老嬷嬷见状,也不再多言,将地上的碎片拾起,拿到屋子外面去。
罗娘子瞧着寂静的屋子,心中越发烦闷。
她哪里没有主动过,可是萧与璟那榆木脑袋,连她故意打湿了衣衫,都不肯顺水推舟,触碰她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