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大型犬一样的恋人立刻埋下头,磨磨蹭蹭的挨着他不愿意离开,毛茸茸的头发蹭到他脸边,让他又有些害羞,而在等待对方碰触的时间门里,这几秒钟好像格外的漫长。
漫长到他去思考琉生真的有在动吗他不知道是因为柔软的头发让他对感知不那么明显,还是因为其他别的什么原因,但松田阵平又不敢直接低头去看。
栗栖琉生的脑袋就在那里,这样贸然低头也是会撞车的吧,下巴打人还是很痛的什么啊
松田阵平忍无可忍“磨磨蹭蹭的你干什么呢”
这人根本就没有动静啊
事情的原因却比松田阵平想的要普通很多,纯粹是因为栗栖琉生有点心疼“但是这样的话你会疼吧”
被当成易碎娃娃的松田阵平“”
但不可否认这样的感觉真的很好
他下意识发出不屑的声音“这还没我前几天受的伤疼。”
不对,糟糕了
松田阵平和后退开后抬起头的栗栖琉生对上了目光,顿时惺惺地扭开了头,当了个锯嘴葫芦。
栗栖琉生诧异“阵平,你什么时候受伤了”
很多任务都是他们一起去的,还有的时候是他和研一一起出的外勤,所以不应该有问题,什么时候前几天
深棕发警官沉思了两秒,骤然想起了这几天的确是有阵平出外勤而他没有跟上的情况,这个情况是搜查一课那边借调的人,在办案过程中,有发现可疑的爆炸物,让他们爆处组派人跟进。
只有这一次的外勤是松田阵平带队出去的,栗栖琉生想到了。
但是因为那次的人不算多,所以松田阵平成功的拜托了同僚们,让他们不要说漏嘴他被划伤。刀不大,也只是划伤了胳膊,只是最近栗栖琉生很忙才没有发现。
毕竟他们连上床的时间门都没有,栗栖琉生为了这个社会卷生卷死,又怎么能指望好不容易下班的警官先生把观察力用在自己的恋人身上呢
栗栖琉生想起这件事“搜查一课借调的那一次”
松田阵平眼见瞒不过去了,拉开袖子让他看小臂上的划伤,虽然伤口浅但是偏长,这几天结疤了也还是很明显的一条,不过好在没缝针,看上去是过段时间门就能够好的小伤。
栗栖琉生喃喃的说“怪不得这几天你都没出外勤。”
虽然这点伤口不应该会影响到他手的稳定程度,但是受伤就是受伤,一直抬起,拆弹的时候长时间门紧绷,万一出一点事情就难以挽回,因此就像厨子注意双手,歌手保护嗓子一样,内河一朗警部很照顾他们的情况,这才总调栗栖琉生和萩原研一出去。
萩原研一观察细致,又因为栗栖琉生这段时间门很忙,久违的和幼驯染出去老地方聚个餐什么的,因此发现了松田阵平受伤的事实,而他想说这一人世界过得不要太舒服。
偶尔他也会想唉,小琉生要是不回来就好啦这样研一酱的小阵平就不会被抢走了耶
栗栖琉生是觉得,反正有研一就够了,前段时间门阵平总抢着出去,让他休息一段时间门也好,还很安全。他晚上也还有黑衣组织那边的任务要忙,因此才会到现在才发现。
他懊恼地抬起阵平的手臂,往伤口上吹气“痛痛飞走了。”
松田阵平“”
他失笑“什么啊,你还是小孩子么。”,,